玩。
但谁都愿意看到高岭之花跌落神坛,哪怕自己不配亵玩,但能褪下高岭之花的衣衫就足够让人**。
第三粒扣子即将解下时,已经被精神折磨的几近崩溃的祁泠,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挥开了他的手。
“滚开!”
口中吐出的字眼没有什么力气,却让人不敢再下手。
一行人面面相觑,竟是真的被吓到了。
祁泠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指尖用力到发白,拽紧衣衫。
脚踝上,因精神崩溃导致的幻觉还在存在,母亲毫无温度的手,锋利的长指甲在他的小腿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伶仃的身体细微着发着抖,他也尝试自救,想要试图找一找温暖,可是没有。
都是冰凉的,都是黑的。
他恍惚着,又想到,有一次,有一次,是暖的。
只有一次,落在他脚踝上的那只手,是温暖的。
紧攥在胸口衣衫的指尖渐渐松了力,大片雪白的肌肤又影影绰绰的露出。
他殷红的唇微张,口中呓语:“池瑜……”
像是求救……带着乞怜般的求救……
第28章 “池瑜,我太疼了……”
“啪!”
刺目到近乎让眼睛有片刻失明的白光,骤然亮起。
影音室的门被人一脚踹烂,那么厚的实木门摇摇欲坠,不知道来人得有多么可怖的力气。
荡起的烟尘随着大门的轰然倒塌,扬起又落下,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显现出来。
信息素的威压席卷而来,让在场的所有alpha都涕泪横流,几乎是张大嘴巴竭尽全力呼吸,也难以摆脱窒息的痛苦。
强烈的氧气缺失,让他们陷入昏厥,甚至进一步面临脑损伤。
池瑜踢开一众挡路的人,径直来到祁泠身边。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生怕吓到他,手指碰触他的脸颊。
触手,冰凉、湿润。
祁泠在这样的触碰中,悠悠转醒,垂在下眼睑的睫毛止不住的颤动,像是刚刚破茧的蝶,被沾湿的羽毛无力的难以抬起。
但祁泠仍然从这一线的视线清明中,认出了来人——
他一直放在胸口上,紧紧攥着衣襟的手,有了很细微的动静。
原本深深凸出的指骨慢慢恢复,紧绷的手指松懈几分,眼睛寻着来人的位置,用力撑起身体,朝着池瑜所在的方向张开了双手——
祁泠近乎是扑进了池瑜的怀抱。
冰凉的身体,带着馥郁花香一齐涌了过来,池瑜用力地将人抱紧。
怀里的人深深埋进她的胸口,单薄的身体再也撑不住,苍白的唇贴上池瑜的耳际,“带我离开这里吧,池瑜。”
眼尾一道透明晶莹的泪顺着脸颊流下,他小声呓语,“太疼了。”
“池瑜,我太疼了……”
这是祁泠第一次流露出这么直白的痛苦与脆弱。
池瑜将人又往怀里揽了几寸,她的唇贴上祁泠泛起细密汗珠的额头,低声哄道:“好,你安心睡一觉,醒来一切都好了,相信我。”
祁泠似是点了点头,漆黑柔软的发丝落在池瑜的肩头,他慢慢阖上了眼睛。
池瑜将自己为了御寒穿来的外套套在祁泠身上,单手抄起祁泠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人的重量太轻了,像是会随时随风飘散的柳絮,让她不由地低头去确认人是不是还在自己怀里。
大亮的影音室,所有的肮脏手段无可遁逃。
池瑜一眨不眨的看完了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祁泠那段最为痛苦的记忆,她要记下祁泠所受到的伤害,用尽全力,让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