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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确实软化了一些,反问:“不然还能问谁?你吃的是便当,一直没离开过办公室,应该有注意到主任有没有回来吧?”

“哈?什么啊!”赤夏不满,“我今天根本没能带便当进来,出电梯后守卫收缴掉了……”

“?”庭深比刚才的他更茫然,“为什么要收缴便当?”

办公室里其他人也惊奇地望过来,赤夏顿时羞红了脸。

“用了一点植物调料……”他先是小声说,然后拔高了嗓门,“烤肉不放胡椒能吃吗!”

那要看做什么菜了,过去从不把那小小果实当奢侈品的庭深想。

“所以你不知道主任回来了没有?”他放弃和赤夏对话,去问其他同事,“那你们知道……”

“他回来了,就在办公室。”赤夏道。

庭深:“……”

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能这么回答?

庭深扶额,低声自言自语,“我的耐心真的比三年前好太多。”

赤夏没听清,只追问庭深:“你找叔叔他什么事?”

“请教一些论文上的问题,”庭深挥挥手,向里间的办公室走去,“你今年的论文写了没有?”

想升职要完成一定学术指标,但研究还完全没做的赤夏:“……”

这一时间,橘红长发的年轻狐人感受到的痛苦,远大于早上被收缴便当。

庭深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他在心里骂。

不知道傻乎乎的同事在想什么,庭深敲了敲梳叶主任办公室的门。

“主任,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回应。

应该在办公室来着?庭深有些疑惑,道:“我进来了。”

蒙眼的黑发仪式师推门而入,借着绷带阻挡,别人看不到他眼睛,他暗中将这间办公室仔细打量一圈,同时有意无意没有关上门。

办公室和以往没有区别,三面墙都做了大书柜,各种资料与仪式材料有些凌乱地摆放其上,能用在各种领域内的宝石、水晶、矿物结晶和标本点缀其间。

天花板上通风嗡嗡作响,只开了一盏小台灯的老狐人披着七八条披肩,眯着眼,拿着一份文件端详。

他的呼吸很平和,庭深一时无法判断,他是醒着,还是在打盹。

“主任,论文上有几个问题想请您指点一下。”走来办公室的十几秒里构思好要问什么论文相关问题,庭深张口就来。

他向梳叶主任走去,手指往袖子里一勾,摸到一面小镜子的边缘。

比起用这面备用的镜子,庭深觉得更适合的镜面是梳叶主任办公桌上电脑的显示屏。从这个角度庭深看不见电脑是打开还是在休眠,如果在工作,那庭深根本看不清显示屏的镜面,只能祈祷自己幸运,拿出镜子的动作不会被发现了。

“胶匠领域的仪式阵,”他边说边确定了待会儿应该站在梳叶主任身边哪个位置,“想将大型仪式阵小型化,我觉得……”

庭深已经来到梳叶主任的办公桌边。

他往旁边瞟了一眼,确定电脑在休眠,便加快了脚步。

显示屏漆黑的界面已经能看到老狐人皱巴巴的脸,和他呼吸间凸起来的一双眼球。

庭深靠近的脚步一顿,看到那两枚眼球从老狐人耸拉着赘肉的眼皮下钻出,滚落,然后鲜血也从黑洞洞的眼眶里往外流淌。

不到一秒,庭深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梳叶主任已经整个膨胀开,大张开嘴,呕出了身体里的全部内脏。

黑山羊耳巴子扇祂都扇不醒,带小白羊去那里干嘛?感受浓厚的睡觉氛围?

亚弗戈蒙不理解这是什么操作。

祂正想要叫小朋友把电话给犹格,祂好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总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