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也?没有?一点?厮杀声音,更?没有?人进帐篷来将顾小碗和这洪月拿下。
不免叫黄本善心急起来,也?像是想?到了什么,莫不是那?芈婆子不顾石无竭的死活,朝顾小碗透露了什么?
可即便如此,自己手底下这么多人,又有?舅父在暗处安排,他们这点?人是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但黄本善的心里,此刻的确是露出了些焦急。尤其是看到顾小碗与?洪月不慌不忙的样子,就越发绝对?不对?劲了。
一时不禁发狠,伸手要朝顾小碗的脖子捏过去,但被洪月先一步给拦下了。
黄本善虽是武力?不低,奈何如今只有?一臂,而红月本身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真动?起手来,他现在既没铠甲加身,又无好武器在手,自不是洪月的对?手。
洪月胳膊肘直接按着他朝后退,将黄本善整个人给挟制住,心头一阵后怕,自己若是晚了半分,叫他捏死了顾小碗,那?自己跟这帮兄弟,岂不是就只能等?着毒发生亡了?
所以越想?越气,尤其是想?到被下毒,偏拿下毒的人没法?子,此刻也?是将这气撒在了黄本善的身上,抬腿就朝他踢过去。
三下五除二,曾经这在战场上,好似璀璨明星一般闪耀过将军黄本善,如今就狼狈地跪倒在地上,留下的那?只独臂,还被洪月反剪扣着。
疼也?好,愤怒憋屈也?罢,此刻反正黄本善一张脸满是怒容通红。
“你们这是找死!”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顾小碗没理会他,自顾走到帐篷前,打开帘子,只见外头一片安宁,云二也?撑着伞正好过来。
见了她,抱拳行了礼,眼神越过她看了一眼帐篷里如今阶下囚一般的黄本善一眼,一面回?着:“他们的人统共就五百来号,熬汤的伙夫那?时候听得许多人上山来,忙去看热闹,没瞧住火,那?汤熬得浓稠了些,早前就有?人开始倒下。”
那?可是顾小碗专门调制的强力?蒙汗药,所以才只给了一包。
原本是想?着加在姜汤里,一人喝些,到时候他们要真起了二心,动?手的话肯定会手软脚软。
到时候对?自己这商队就没得什么威胁。
哪里晓得,这商队真是正儿八经的草台班子,如此不靠谱。
这样说来,那?一包药他们是全放了。
不禁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回?头朝洪月说:“你得空,到底管束着一些,怎好擅离职守?”
洪月扯着嘴角应下了,心说是该管,总不可能每次都运气好,误打误撞。
于是又迫不及待地问云二:“这样说来,这厮摔茶碗的时候,没一个听到?”
云二摇头,“也?不全是,好几个体质武功都较好的撑得久。不过这会儿,叫雀哥他们拿下来,都关在一处。”说罢,看朝这眼下也?是阶下囚的黄本善,“他要如何安排?”
这话,自然是问顾小碗。
而黄本善哪里还听不出来,顾小碗提前给他的人下了药,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当下自然是不相信。
不相信顾小碗会变得这样聪明,更?不相信顾小碗手里会有?这样好的药?
于是挣扎着叫起来,“你,你如今怎么变得这样歹毒了?骗我的是不是?”
“我骗你作甚?”顾小碗白了他一眼,转头就和洪月云二吩咐:“时辰不早,你们看着办了,我歇会儿去。”
然后便这样走了。
帐帘垂下的那?一刻,她只听得黄本善拿撕心裂肺咬牙切齿的骂声:“毒妇,t?顾小碗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但是,这话顾小碗早就听免疫了。
毕竟此前,洪月就是这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