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可偏偏他命好,如今崔家最出众的两个年轻少主,都是他同?胞的亲兄长?,与他办好了事情,何愁将来没得好处?
所以?,哪怕他只是让自己来帮两个黄毛丫头,柳先生也不觉得是大材小用了。他觉得大丈夫行事,当不拘小节,能屈能伸,方?能配得上将来的好造化。
当然,最让他心甘情愿前来,其实也并非是七公子的诚心相托,更为重要的是,他听闻,这顾小碗二人见到了五公子,且五公子还?答应了顾小碗的一切要求。
试想那五公子是怎样出尘绝世的人物?,他不但见了这两个村姑,更亲自点?头同?意给她们田地和银钱宅子,可见这顾小碗二人,的确是有?自己不为知的本事。
所以?眼下帮顾小碗对他来说,也许就是一个翻身的机缘。
他将这空荡荡院子扫视了一遍,“我?看院中清冷,你们便是不习惯人服侍,只是这门房和扫洒的婆子,总是要买几个进来的。”
顾小碗颔首,“我?原本今日也是打算将此事办了,另外还?有?几个擅长?侍弄花草的,不拘男女,只要肯勤快,月钱我?是十分舍得的。”
一边请他进了厅里坐下。
柳先生作揖谢了一回,自然地坐下,“你若打算长?久在这里安顿,我?的意思是,还?是不要想着雇佣什么长?工短工,这样做事上不上心不好讲,且你手里的银子也经不得折腾。”又说:“我?知晓你手里也就一千两银子,这话说来也许不中听,但你若是不合理安排,这点?银子,还?不够你使一年半载就没了去。七公子那里,他倒是有?心给你些私房,只不过五少爷盯着,他也不敢乱来,故才叫我?来过来的。”
他的话,让顾小碗想起那时五公子说,想看看她拿着这银钱和田地,能过得如何?很显然,他对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怎样,是有?些兴趣的。
他对自己的生活有?兴趣,就算只是当做无?聊时的调味剂,但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情。
顾小碗甚至怀疑,那位五公子的兴趣,也正是这柳先生能屈尊降贵前来此的最大原因了。
所以?她猜想,这柳先生很显然,比谁都希望自己接下来过得好,不然岂不是意味着他的能力不行?那么他给予的这些意见,自然是没有?差的。
何况他说得也对,这一千两银子在乡里,是大家几辈子都攒不出来的,还?能富贵几代人,但是城里不行,更何况她还?要将日子过得体面,不但是面子上的体面,更是里子里的体面。
所以?,现在这些启动资金,自然是能压缩就压缩的好。
于是也诚心朝柳先生请叫,“那先生的意思是?”都买那些卖身的?
果然,只听柳先生说道:“自然是要签死契,如此只需管他个两三顿饱饭便足矣,何况到了卖身这一步的,哪一个不是为了求一口吃的?不过你若是有?心,将来好起来了,一个月愿意赏给他们几个钱,那是他们的福气,他们只怕还?要磕头作揖谢你的慈悲呢!”
可据顾小碗所知,牙行里卖身的虽有?,但价格却不便宜,且人家提出的要求也颇多,自己怕是难以?满足。
她蹙起的眉头,一下就让柳先生洞察到了她的担忧,直言道:“这你倒是不必担心,牙行里没有?,外头总是有?的,何况现在四?处逃难来此的多了去,本就没个身份,你愿意买他们进来,管一口饭,只怕还?要挤破脑袋进来呢!”
顾小碗是想过,从外面的难民里挑选,这是蜀地的律例允许的,只是这些奴才买来后,终身也是没有?户籍没有?人权可言,一辈子依附着主人家。
看起来是极好的,主人家可以?放心大胆地用,但就怕这其中有?那心怀不轨之?人,如今饿饭的时候愿意卑躬屈膝,只怕哪一日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