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这米粉,真顺滑,真筋道,真弹牙!
吃完饭,小少爷和小鹤年继续去编书,裴父继续去地窨子。
谭秀也领着女儿儿子去外面散步消食儿。
她一直鼓励陈琦跟着小少爷和小鹤年,但是陈琦还是害羞。
他跟宝儿以及班上的同学一起学习还成,要是单独跟小少爷和小鹤年一起就紧张。
到底紧张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下意识紧张。
陈玉箫就更没法和小珍珠一起玩了。
小珍珠无比跳脱,陈玉箫又极其安静。
她只有羡慕地看着小珍珠跑动,自己想跑却跑不起来,仿佛有根无形的绳子拴着她,有个沉重的秤砣坠着她,让她不敢抬脚跑起来。
谭秀儿也没着急,虽然她想闺女儿子亲近沈老板的孩子,也知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俩孩子现在跟着其他孩子一起学习,陈琦上课也会大声朗诵、起来回答问题,已经是很大改善了。
课间陈琦也和别的男孩子聊天,陈玉箫也会和女孩子说话。
谭秀儿觉得挺好,不着急,反正他们有很多时间。
屋里小珍珠和宝儿一边揉肚子一边比赛算术,谁输了谁学小狗叫。
屋里就反复响起宝儿“汪汪汪”的声音。
水嬷嬷和宫嬷嬷才来第一天,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品出一丝天伦之乐的味道来。
一天就在学习、聊天、做活儿中过去。
今天水嬷嬷和宫嬷嬷他们先回镇上,因为早上没和沈宁商量所以没带铺盖来。
明儿她们会带铺盖过来,以后住在这里。
必须朝夕相对,才能琢磨出更多东西呀。
他们吃过晚饭回来的。
一到小院儿,小少爷就说自己看会书就睡,让两位嬷嬷不必管他,然后赶紧回屋关门生怕两人跟着他进屋伺候。
宫嬷嬷和水嬷嬷相视一笑,也趁机回房写信。
两人小声交谈。
宫嬷嬷:“这家人还挺实在的哈,不像装的。”
水嬷嬷:“她也不知道咱来,肯定不是装的。”
宫嬷嬷:“就是瞧着有点过于实在,要犯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开善堂呢,明明自己还住着破破烂烂的泥草屋子,吃着粗茶淡饭。”
瞧他们连瞎眼老婆子都救就知道了,那老婆子能做多少活儿?还管她吃饭睡觉,赚的不够付房费和饭钱的吧?
这简陋的作坊能赚几个钱?还招那么多女人、半大孩子做工。
水嬷嬷笑道:“哟,妹子,这就怜惜上了?放心吧,我看沈老板是有大智慧的人,不是傻子。那作坊看着简陋,应该还是不少赚钱的,你瞅那些来做工的女人和孩子,是不是都穿着厚实的棉袄和棉鞋?没有冻烂脚的吧?”
作坊赚钱,只不过沈老板对帮工大方,让他们跟着赚钱,否则他们怎么可能穿那么厚的棉袄棉鞋?
这一路走来,乡下多少人穿草鞋甚至赤脚的?
宫嬷嬷不承认自己怜惜这家人,“我才认识他们一天,有什么好怜惜的?我是看她不贪心罢了。”
今儿她们说伙食费,沈宁却说他们是萧先生派来照顾阿恒的人不要伙食费。
几番推让,沈宁说淮安是三十,那他们也三十好了。
她觉得自己和水嬷嬷是宫里来的,得高贵些,她俩五十,四个小厮三十。
沈宁却说家里不做两样饭,大家都吃一样儿的,那就都三十。
说实在的,她还没见过主动少要钱的呢,都是想多要。
水嬷嬷:“宫妹妹,不瞒你说,我还挺羡慕大妹子的。儿子媳妇能干还孝顺,她虽然忙碌点,可脸上笑就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