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的事情,突然就为自己有这么个宿主感到丢脸,不想再开口说话。
时宁啪的一下拍死了自己手背上的蚊子,看着手背上的蚊子尸体,沉默两秒。
杂草多的地方好像很招虫子啊……
考虑自己今晚的睡眠质量,时宁满脸深沉的开口道:“很好,等晚上我还可以让洛宛守在我屋子外面,给我抓蚊子!”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现在就等受害人出场了。
时宁出门去找洛宛,正好看见了急冲冲往她这过来的关成。
“师姐,师父正到处找你呢,好像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你身边没带传音符吗?”
传音符?
哦,好像被系统屏蔽了。
“爹爹这时候找我干什么?”时宁有些讶异。
见关成也不怎么清楚,她思索片刻后看向他开口道:“那我先过去,对了,我刚刚修炼时把房间弄乱了点,你去找人帮我收拾收拾。”
听到时宁的话,关成了然的点了点头:“师
姐放心吧,我都懂的,我马上就去找人,保证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和时宁分开之后,关成来到了外门弟子的练功场所,领头弟子看见关成,连忙恭敬地冲他行了一礼。
“关师兄,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
“你去跟那个谁说一声,时宁师姐找她有事。”关成看着面前人,眼神有些不屑。
“我知道了,马上就让人过去。”
男人转身走向院内,左右张望两眼,目光锁定了一个提着水桶,孤身一人走在角落的男子身上。
“喂,谢衍川,别忙活了。”男人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推搡了一把谢衍川,“时宁师姐找你,啧,真不知道师姐看上你什么了。”
“什么运道啊,你这种人也能攀上内门弟子?”男人挑剔的眼神对上面前人的眼睛后,突然一愣,有些瑟缩的移开了目光。
谢衍川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这么吓人?
“我就给你带个话,你赶紧过去啊!”男人甩下这句话,远离了看起来状态不太对劲的谢衍川。
再次听到时宁这个名字,谢衍川神情恍惚了一瞬间,眼底的恨意弥漫开来,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时宁……”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过这个人了,一想起来,那挥之不去的痛苦再次缠绕上他的脊背,如同附骨之蛆。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周围那些隐晦打量他的人,放下手中的水桶,一言不发向院子外走去。
他还没有和时宁抗争的资本,此时只能忍耐。
在前世,他已经忍耐了不知道多少年。
不过是重来一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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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宁来到了她爹所居住的山头,山峰上白雾飘渺,寒气四溢,让人带话说要见她的人却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她满脸疑惑的来回找了好几圈,一个人也没看见,最后迫不得已拿出传音符联络了她爹。
“时宁啊,我刚刚有点急事,现在在戒律堂这里,你来一趟戒律堂吧。”
毕竟是长老,忙一点也是很正常的,时宁可以理解。
她顺着系统的指路标,找到了戒律堂。
步入此地的时宁只觉得四处寒气逼人,并非气温原因导致的人身体发寒,而是一种更奇异的,如刀锋般锐利的压迫感。
仿佛身边站了十个班主任盯着她玩手机。
时宁无意识的放慢脚步,端正了自己有些松散的站姿,恭敬的让人向内通报。
“是来找你爹的吧?”白须老人笑呵呵的看了时宁一眼,“真是不凑巧,你来晚了一步,刚才他突然急匆匆的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