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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吸纳过多光线,让他的视野里只有球员跑动的身影。

“你不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有其意义的吗?及川彻。”

球场上的跑位越来越快速,矢巾在其中起到的铰接作用越发被狮心王逼迫的丢盔卸甲。

及川彻感到自己方才如雷鸣一般的心脏逐渐安稳下来,甚至能在耳边听清越发缓慢的呼吸。

教练拍上他的背,和三年前如出一辙的重量和大小。

还有耳边那句,平缓的,经由阅历和经验窖藏过而平缓的声线:

“不加质疑的努力,量变引起质变。

“我不是承诺过了吗?世界会看见你的。”

·

“你、终于、回来、了。”

岩泉一喘着粗气,身体甚至在晃。

他连声音都破了,向下咽一口气的话,嗓子眼的疼痛就挤在一起,犯上血腥味。

扯着及川彻肩膀的衬衫,岩泉一维持岌岌可危的重心,痉挛的小腿肌肉仿佛和和昨天被姐姐开车溜的黛西(宠物狗)没什么两样。

“喂,该轮到我休息了吧?”

——作为场上唯一能在狮心王的围追堵截上保持攻击力的主攻,矢巾作为二传手的意识还不到位,察觉出场上局面后,几乎就只有【把球传给岩泉】这一个选项。

【把球传给岩泉前辈】

【把球传给岩泉前辈】

【!狮心王进攻了岩泉前辈回防一下!】

【!进攻被MB拦下来了岩泉岩泉前辈在哪?!】

↑基本上这就是矢巾上场的战术表现。

就算是在场上怒吼:【稍微用用花卷和松川好不好啊?他们两个在发呆呢!】

但是被狮心王步步紧逼、又因为临危受命这超过双位数的分差而紧张的失去判断的矢巾已经丧失了理性交流的基础。

岩泉一不得不在激烈的高速攻防战中把自己掰成两个用,又回访又进攻,原本还因为混蛋及川次次把自己当螺丝为难自己扣的刁钻的抱怨,早就在【真正把他当螺丝】的矢巾指挥下荡然无存了。

“下面是我的发球,所以我回来了。”

及川彻盯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形在,“呜哇,岩酱,你简直比从小学生马拉松回来的我侄子还要一吹就到、上回合已经用掉最后一个名额了,没有替补用,麻烦你在场上撑住。”

“及川,我第一次这么诚恳地恳求你。”岩泉一崩溃地指着发球区,“麻烦你发个好球,最好是一击必杀的类型,不要麻烦我再跑跑跳跳。”

及川彻郑重地朝他比了个‘OK’。

·

比分进行到现在,其实属于对方队长的发球权,到现在还只有三次而已。

这个传说中和土屋在发球上有一拼之力的传奇二传手,究竟发的是怎样的球,是硬球、软球、对角球、斜线球、挑高球、压线球……还是怎样,他们所知的只有零。

上一次发球,不知为何,明明是大比分落后的关键发球员的回合,及川彻却仅仅发出了一枚最普通的开球。

因此有些认知错误的宫泽高球员们,也在精疲力竭下,伫立在原本的站位姑且不动。

土屋理查德在前排,在所有人的中心,眼见着遥远的球场那边的发球区,及川彻的肩膀缓缓低下,状似沉沉吐出了一口气。

随着这口气,很微妙的,一种玄之又玄的扰动沿着空气跨越到土屋耳旁。

土屋压低眉头,降下自己的身体重心。

虽然没能和土屋共同感知,但是在这大比分落后的关键发球员场合,不自觉和场上球员共情的观众席也渐渐减小了音量。

——原本纷嚣的吵闹因为他的举动而悄悄荡散,现场的音量逐渐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