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休洛斯放下衣摆,摸了摸白却银白的发丝,手感好得像流了一手丝绸,他忍不住再摸了摸。
“嗯……但是你的情况很像,不是吗。”白却把脸埋进他的肚皮,没有用力,只是蹭了蹭,“虽然我对幼崽没有兴趣……但如果真的有,那我也会尽力而为。”
都说了不可能会有幼崽。这只雄虫崽在休洛斯眼里都还只是个幼崽,怎么这么固执。
“你尽力做什么。怀蛋难道不是雌虫的事吗?”休洛斯垂眸,“本来就不需要做什么,顺其自然就生出来了。”
“当然不是,休洛斯,我说过我会努力的——”
“知道了,雄主。现在去洗个手,我要去做饭,不要挡路。”
什么啊——完全没有当回事嘛。
白却幽怨地蹲在原地,看着休洛斯顶着一张被自己蹭红的脸,淡定地挥动锅铲。
……怎么有种自己在休洛斯眼里还是一只幼崽的感觉呢……白却费解地歪着头。
他淡定地拍拍身上的灰,而后站起来双手插兜问道:“休洛斯,那颗宝石需要我帮你装进眼睛里吗?”
“……等一等。”休洛斯的动作停顿片刻,“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有准备好到底要不要接受这个“礼物”。
休洛斯有特殊的直觉,如果接受赠与,就再也“回不去”了。接受这种特殊意义的礼物对他而言是困难的事。
只要有了一次“开头”,就会有更多的“开头”;有了一次“例外”,就会有更重要的例外。
他赌得起地位,赌得起荣誉和生命,无所谓一切意外和恶意,却唯独吝啬于违背原则的一次破例。
“好的。”相比起他,白却的思路简单得多,他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告诉我。”
“如果一直都准备不好呢?”休洛斯背对着他,音调如常。
“这是什么意思。”白却说,“不太懂,不过我可以等。”
休洛斯的红眸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如果是已经一百多岁的元帅阿尔克谢,或许会迅速作出决断。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二十多岁、谨慎如狼的“休洛斯”,虽然有着所有的记忆,但终究性格有所区别。
要想彻底恢复,可能还需要更多的营养。现在那只无脸虫的精神毒素虽然已经被解开,但它在消失前却再次勾动了精神的不稳,休洛斯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一直维持现在的状态。
白却在他身后,欲言又止:“休洛斯,要不然让机械虫来做饭吧,或者……”
休洛斯:“雄主,我喜欢做饭。”
“好吧。”白却思考了一秒,撸起袖子,“我来给你帮忙——”
“不。”休洛斯立刻挡在他身前,阻止他打开底下装满匕首的橱柜,“我自己来就可以。”
“可是你现在怀孕不能太累着——”
白却又来到炉子前。
“都说了没有怀孕。雄主,你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休洛斯再次护住藏了炸弹的炉子。
“那我帮你切菜?”白却不死心地来到案板前。那下面被休洛斯做了雕空设计,放着一把微型手.枪。
休洛斯摁住案板,“有自动切菜机,用不上。”
“那我帮你擦汗?”白却转向休洛斯。
“我做饭不会出汗。”休洛斯撩起自己的黑发,露出光滑的皮肤。
“那……”
“雄主。”休洛斯再次强调,双手放在白却肩膀上,将他推远,“我不需要照顾,你先回房间玩去吧,去看看你喜欢的电影和电视剧。”
“……哦。”
白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站在厨房里,突然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危险,搓了搓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