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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跪在中间的涩泽龙彦,低着头迅速爬到戚月白他们附近。

“在,来了。”

“这玩意一直在这?”戚月白指着裂开的木牌。

中岛敦点点头:“放了很多年了,好像从我来孤儿院的时候就有。”

他因为总是犯错,不被院长喜欢,经常被罚,是这间房子的常客,很熟。

因为是房屋内的设施,所以没有‘敌意’,没被金牡丹发现?

戚月白服了:“太宰君,上天到底给你们天才关了哪扇门啊。”

太宰治不认识‘金唇’,但他知道有一种窃听手段,是用无人机远程拍摄会谈桌上水的震动,来读取交谈内容,因此很快意识到这东西的用处,脸色变得很差。

“分开找。”戚月白捡起那块‘金唇’:“这东西要运转,周围两三百米内必须保证有大功率电器产生微波脉冲。”

*

“没想到您会误会,并与小茶野君决裂。”

费奥多尔表露出自己的态度,他没想算计小茶野月白,甚至没想过把果戈里勾回天人五衰,就单纯想问点问题,是果戈里自己巴巴跑过来一顿演说,最后两头不讨好的。

但果戈里不是傻子。

“白天在墙上留下死屋之鼠的图标,向我发出邀请的人不是你吗,陀思。”

费奥多尔微笑着,看不出任何破绽:“可不这样做,该如何单独向您发出邀约呢?”

他承认留下图标是为了钓果戈里,利用他想追寻刺激的心思。

“不对!”果戈里不买他的账,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牢牢抓住费奥多尔的袖子:“陀思,你不能不管我,至少给我找点事做,月白君不会原谅我了,我不能白跑一趟。”

“是您先选择了小茶野君,又想背叛他获得神的宽恕。”费奥多尔口吻强硬许多:“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果戈里皱眉:“你在骗我,陀思,你引走我是为了其他事,你还是在算计月白君。”

费奥多尔将袖子扯回来,已经入冬,东京夜晚的风寒凉,在外待了这么一会,他本就苍白的肤色更被冻的毫无血色。

身子单薄的青年将厚重披风裹紧,毛绒帽包裹着脸颊:“您不也是个卑劣的骗子吗。”

“……”

果戈里短暂沉默后,轻嗤一声。

“怎么确定的,陀思?”

他表演的连自己都快信了,竟然没骗过这位挚友。

“这与我无关。”费奥多尔还是那个轻描淡写的说辞:“因为我从始至终想知道的,都只有您消失三个月去见的神。”

“不过。”他顿了顿:“小茶野君竟然没追过来,还挺让我震惊的。”

虽然有雾气将两人间隔在两个世界,但找到涩泽龙彦并处理掉他,对戚月白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因为月白君相信我。”果戈里没有刻意装出浮夸的模样,他站在原地,只是单纯叙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我,最差的结局也是我喜欢的。”

“是吗,我还以为他是不在乎您。”费奥多尔轻笑:“毕竟您一开始靠近他就别有目的。”

“他爱我!”果戈里提高声调:“他不在乎。”

“可您并不独特。”费奥多尔平静的看向被一句话打破的白发青年:“比起和小茶野君坦白,和他一起来对付我,您选择的是演戏骗他,自己来见我,是因为您说的——您只是带他飞过荆棘地。”

轻叹一声,如同教堂忏悔室神父的呢喃:“尼古莱,您在害怕。”

害怕他对小茶野月白不利,所以想用身体为爱人滚平钉床。

但害怕自己的可有可无,害怕自己并非不可替代,内心的不安才是促使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