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到诸伏景光常住的安全屋。
门虚掩着,不知是主人离开时留下,还是内有乾坤。
安室透比了个手势,示意戚月白他先进,随后紧握手中的枪,透过门缝敏锐的扫视屋内每一个角落。
确认客厅无碍,他缓缓将门推开,侧身进入,循序隐入掩体后。
金发青年像一只灵巧的猫科生物,步子轻的如羽毛飘落,他向着屋子深处走去。
很快,交手声传来,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戚月白这才推开门进入,不过等他迈着毫不掩饰的‘哒哒’脚步走到时,战斗已经停止。
安室透蹲在地上,整理着散落一地的东西。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盒塔罗牌。
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则看向戚月白,墨绿眼眸中划过一丝诧异。
他拥有一头对男性而言罕见的齐腰黑发,长相拥有明显的欧美人的立体和锋利,戴着一顶黑色针织帽。
“新人?”
“黑麦,他是我带来的人。”安室透头也不抬,把刚才在打斗过程中不慎落地的塔罗牌收整到铁盒中:“与你无关。”
被称为黑麦的男人嗤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波本。”
看不出性别,亚洲人,但无论是走路还是站立,都看不出训练过的痕迹。
“比不得你思想肮脏。”
安室透整理的同时也在翻那些塔罗牌,却没发现任何端倪。
既然如此,黑麦威士忌为什么要带走它们?
“可以给我了吧。”
“我来吧。”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男性,年纪不大,但知道的很多。
赤井秀一没再说话,看向越过他走到安室透身边,蹲下在牌堆中翻找的少年。
他将装好的牌再倒出来,每张牌翻过来查看后再收进铁盒,做完这一系列东西才起身。
“可以了。”
安室透将装好的塔罗牌盖上,扔还给赤井秀一。
虽是同一组织的成员,但他们可没什么同僚情谊。
结果黑麦威士忌只是发问:“那些牌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身为FBI调查员的他对塔罗牌并无涉猎,所以才想带回去研究。
“不知道你拿它干什么。”戚月白又不是秒懂百科,并不回答。
赤井秀一用食指摸着塔罗牌盒子:“我只是好奇,苏格兰威士忌一个大男人家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戚月白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会意,拿枪对准赤井秀一,冷冷道:“黑麦,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互通情报吧。”
赤井秀一扫了眼两人,波本威士忌的能力他知道,再加上一个能被他带在身边,且态度隐隐以对方为首的人,二对一,他不占优势。
“既然不愿意合作,那好吧。”男人摇摇头,果断下决策,离开了。
确认赤井秀一离开后,安室透转头看向戚月白。
“黑泽君,你知道什么?”
“少了两张牌,是被炸掉和韵医美的犯人拿走了。”戚月白说:“不过这是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能意识到的情报。”
出现在石田那里的‘愚人’和‘恋人牌’,是从诸伏景光家中的牌堆中挑出的。
“这就是琴酒认为苏格兰是老鼠的原因吗。”安室透皱眉:“他在其他地方露了馅?”
戚月白点点头:“他恐怕真的为犯人提供了帮助。”
科利亚大概率是知道诸伏景光身份的。
所以和韵医美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被捋清楚了——科利亚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找诸伏景光打探到他的情报,然后用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