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在|床|上。
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卑|鄙无|耻|下|流,他都不好意思复述。
狗男人哄哄他:“保证下次还敢再犯。”
方惜亭琢磨两遍,听出这句话里的不对劲。
他举拳又要打,狗男人抓着他的手,亲亲指尖,才又把人抱住道。
“腿还疼不疼?”
“你能不能闭嘴?”
别问,OK?
谢序宁被逗笑:“我们今天约会?”
好不容易双方都能调休的机会,倒是难得。
方惜亭不满意,“去哪儿?”
但又隐隐期待着。
男人神秘道:“暂时保密。”
他早有安排:“你呢,现在就上楼把头发吹干,换套方便舒服的衣服,下楼吃午饭,然后吃完我们就开车出发。”
方惜亭吃惊:“你会做午饭?”
男人理直气壮地:“点外卖呀。”
他哪会做饭?再说都这个点了,做饭,做好不得下午两三点去?
方惜亭被自己误会他的理由,给气到无语的笑,他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谢序宁会做饭。
那狗东西家里连根筷子都没有,能用泡面解决的问题就绝对不会起锅烧水。
一整个浪漫过敏。
但没想到,比约会吃外卖更过分的,是约会地点居然在某个荒郊野岭的山沟沟里。
方惜亭戴着草帽拎着鱼篓,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站在旁侧搭帐篷的谢序宁。
所以,骗他出来约会,实际是陪这狗东西钓鱼?
谢序宁极没眼色地喊:“方惜亭小朋友,要实在闲得无聊,就过来让你男朋友教你给鱼打窝。”
方惜亭背着登山行李,嘴动了动,站那儿差点骂他。
打窝?还给鱼打窝?
我看我先给你打个大比斗。
猫儿懒得理他,“刷”一下把东西全扔了,拉开谢序宁准备的钓鱼椅直接就地补觉。
他本就困着,睡得昏天黑地,稀里糊涂又听见谢序宁不停在和其他钓友打着招呼。
突然间,男人大喊一声:“钓到了。”
方惜亭被吓得从躺椅里弹起来,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着那狗男人的外套。
自己手指抓着黑衣衣襟正恍神时,只听“扑通”一声,谢序宁竟然被那大鱼给反扯进了河沟里去。
他吓得不轻:“谢序宁。”
猫儿刚从椅子上爬起来,正追过去,就看那男人面色凝重的拉着只黑色的行李箱再游回来。
他们刑侦做的久了,素来有些不太安宁的玄学直觉。
尤其那只大号行李箱,黑色,莫名给人一种极度不适的感觉。
谢序宁从河道里爬起来,拖起那箱子,四只轮脚挂着细线,各缠一块大石头,显然是人为防止浮起。
可什么东西,会扔在这荒郊野外,沉进河底,还要预防被人发现?
谢序宁严肃认真地喊:“方惜亭,赶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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