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
对面没有反应,叶淮川在桌下轻轻踢了裴无修一脚:“五筒。”
裴无修这才反应过来:“碰。”
傻小子,怎么慢一拍的,叶淮川有些无奈,输牌也活该,牌都喂到嘴边上了都反应不过来。
碰完裴无修就听牌了,没问题就等接下来的一饼和四饼,就能胡牌了。
叶淮川也就放心了。
想要把神魂力量收回来,却一下子感觉到一股肃冷之意,一股力量力量直接沉沉地拽住了他的神魂。
围绕上来,紧紧牵住,不肯放手,一点一点浸透过来。
叶淮川瞪了一眼裴无修,然后嗖的一下把神魂力量收了回来。
就在这一瞬间,那股熟悉的神魂力量也跟着进来了,直接钻入了叶淮川的识海之中。
那股力量如同一张大网,骤然张开,一下子把叶淮川的整个神魂包裹住。
像是缠绕的丝带,一下子一下子缓缓收紧,浸透进来,紧紧缠住,密不透风。
“嘶——”叶淮川只觉得自己的脚尖一瞬间都绷紧了,微微倒吸了口凉气。
“淮川,怎么了?”江心歌问道。
叶淮川单手扶额,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嘶——我是说我这把牌挺难打的……”
“是挺难给你爹喂牌的吧,我也觉得他这把牌烂。”江心歌说道。
“谁说的,我的牌挺好的。”叶苍不服输。
这两口子自己斗嘴起来了,叶淮川心里稍稍放松下来,还好,没有人注意到异常。
裴无修的神魂力量并不肯退去,而是继续缠绕收紧,和叶淮川的神魂渐渐融为一体。
炽热,急切,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缠绵,遇到空隙就钻进来钻进来,使劲儿地紧紧抱住。
叶淮川腰间的传讯玉符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动静了,裴无修的意思是——我想你了。
想也不行,叶淮川轻轻攥紧了指尖,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该死的高级房中术,现在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神魂微微交融,他都感觉到了灵魂里的战栗。
裴无修灼灼的目光看过来,然后神魂力量缓缓收紧收紧,就像是要把叶淮川整个人吞进去一般。
灼热的目光顺着叶淮川的耳垂,落下去,扫到颈窝,扫到下颌,落在那双微红的唇上。
叶淮川今日穿了身素雅的青衫,衫子上绣着竹纹,玉冠缓带,五官清淡精致,一身书卷气的矜冷公子的模样。
偏偏,那双微微红的唇轻轻抿着,睫羽微微发颤,似乎是在隐忍些什么。
裴无修的目光太过透骨,似乎是从上到下把叶淮川舔了一遍,叶淮川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到你了,淮川。”江心歌提醒了一下叶淮川。
“好。”叶淮川醒过神来,伸手摸了一张牌,没仔细看就打了出去。
他现在都没精力想着打牌了,裴无修实在是太过分了,神魂居然越来越紧地挤进来。
神魂交融,仿佛被别的力量贯穿而过,叶淮川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点控制不住了。
叶淮川一抬头,对上一双幽邃幽邃的眸子,那眸子里面,居然有些可怜巴巴的?
你这么放肆,你有什么好可怜的?叶淮川眸子轻轻瞪回去。
叶淮川腰间的传讯玉符微微动了动,是裴无修传递过来的讯息——想你了。
他又是去天羽族追杀风月仙者,又是暗杀天羽族仙者,又回了趟元谋大陆,此一去就是好几个月。
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结果连一个拥抱都没有,坐在这儿干巴巴地打牌,他委屈。
叶淮川能看出来他一路着急的风尘仆仆,也能看到他眸子里深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