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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水仙文 温诗酒 103960 字 2个月前

消息让我过来的。”

傅生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已经是早晨八点钟了。

他昨天和林淮约好的七点。

不用想也知道陆离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他紧紧捏着手机,薄薄的眼皮沉甸甸地压在眼眶上,看上去表情很淡,却莫名地让周颂小幅度地后退了一步。

“你没事吧,傅老板?”周颂看着他试探地开口。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傅生的脸色,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昨天陆离给他发消息说,早晨八点来敲门喊一下傅生,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个寡言的师弟只是说:傅生大病初愈,他有些担心。

傅生确实是刚出医院出来,身子虚弱很正常,他当时也没有多想,随口应下了。

傅生手指紧捏着手机,手指骨结泛白,他知道陆离为什么让周颂这个时间来叫他。

他算好的安眠药的剂量,专门让他错过了出门见林淮的时间,还担心他出事,又让周颂来叫自己。

他什么都算到了。

林淮和他昨天的对话,分明被陆离听到了。

他刚开始学催眠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被林淮催眠成功过。

陆离又怎么可能会被林淮成功催眠。

“傅老板?你脸色怎么越来越差,”周颂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傅生没回答,只是看向他:“周律师,可以去南滨海湾吗?劳驾。”

周颂啊了一声,不知道傅生怎么突然提出了要去南滨海湾,却还是说:“可以。上车吧。”

周颂开车稳,平时都很专注,今天却没忍住频频回头看傅生的脸上。

放在以前,按照傅生脾气早就表面客气的怼人了,今天他却看着傅生全程半垂着眸子,看着自己的手指,无意识的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表面上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偶尔的时候,从他半垂落的眸光中,可以瞥到一点情绪。

周颂不知道怎么形容。

非要说话,介于生气和难过之间。

“那个,傅老板,”周颂小声地开口,“到了。”

傅生这才抬眸,快速地下了车,但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静得可怕。

周颂将车停好,站在傅生身边,小声地问道:“陆离他——”

从昨天陆离突然给他发的消息,到今天傅生的表现,周颂差不多理清陆离背着傅生去干什么危险的事了。

而他们现在在查的是华盛医疗的案子。

周颂皱了一下眉,却见傅生已经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号码只是几秒就通了,林淮刻意压低的,阴郁的声音从手机对面传了过来。

“谁?”

“把陆离放了。”傅生没有丝毫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开口。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须臾沉郁地笑了几声:“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你怎么会有我这个号码?”

傅生再次重复了一遍:“将陆离放了,我告诉你为什么。”

“放了他?”林淮最后成了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两个人怎么都这么讨厌,我谁也不放,等我处理完这个,马上就来处理你,哈哈哈。”

接着,手机对面传出来几道忙音。

再拨过去已经成了无人接听的状态。

傅生紧紧颦着眉。

周颂这会已经惊呆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傅生,“刚才电话里的是林淮?”

那么疯的声音,竟然是林淮?

他又想起来了之前查到的失踪的几个人都和丁慧娟的心理演讲脱不开关系,而林淮又是丁慧娟的学生。

陆离早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