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12 / 30)

没有活人知道方位了?”

“没有。”阿成斩钉截铁。

柳泓深吸一口气,奇迹般一瞬间心平气和了起来:“好。”

阿成一脸崩溃:“您又知道什么了啊老板,我就是个干小本生意的,女儿明年上大学还要我供,各位老板高抬贵手放过寒舍行吗,我给各位磕头了!”

傅云连忙伸手一捞,将阿成即将弯下去的膝盖骨一挡,稳稳当当扶好站稳:“不必行此大礼。”

阿成愁眉苦脸。

“这儿没你事了,回去吧。”傅云笑着安慰他道。

阿成欲哭无泪的望着他:“真的吗?”

“真的,暂时没人找你事儿了,不过这两天带着女儿去别地儿借宿几晚上,别回来了,不安全。”傅云拉过他交代道:“这群人打算作个大死,我建议你不要中途回来,容易沾晦气。”

阿成脚步虚浮的走了,留下柳泓和傅云在院中对立站着。

柳泓神色阴沉的看着傅云,似乎在揣度着什么,没有说话,身边的袁三走过来低声问道:“泓姐,现在怎么办?”

“你忘了我们的老本行是什么了么?”柳泓移开目光轻声道。

袁三一怔:“老本行?”

“活人不知道,那就问死人,今晚去给我布阵,我在村里找人。”柳泓偏头毫不避讳的对他道。

傅云在她视线范围内歪头挑衅的笑了一下:“哦,打算请死人上身来给你画地图,好深情的遗孀。”

柳泓转过眼睛,对着傅云也是一笑,然后手摸到腰间去,陈时越霎时间变了脸色,带着傅云往旁边一挡,只见柳泓缓缓从腰间拔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偏低四十五度指向对面。

“我建议你们不要给我捣乱。”女人微微勾起嘴角:“送福棺的路上不准造杀孽,但是如果二位硬是要挡我的路,那这杀孽,我柳泓担便担了。”

傅云拊掌赞叹:“贤妻良母,情根深种。”

“傅老板谬赞。”柳泓彬彬有礼收枪回身。

正要转身之际却听陈时越温声道:“枪就这一把,山里豺狼虎豹多,可要省着些用。”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

等到柳泓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傅云的脸色才彻底沉了下来:“一群不知死活的亡命徒,敢在这种地方招阴走尸,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她真的那么爱亡夫吗?”陈时越不解。

“她爱亡夫爱到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进山迁坟,然后在亡夫死后换了一个又一个男人,这些男人还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你不觉得这行为本身就是矛盾的吗?”

“最主要的是,柳泓的前男友跟傅自明的死法一模一样,李有德又分别跟亚当斯轮船,傅自明,还有我亲戚打生桩的罪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些人仿佛冥冥之中存在着某种联系,有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把他们全部串在了一起。”傅云停顿了片刻。

“这条绳索捆了我三十年。”

陈时越无声的握着他的掌心,两人站在雪地里,头顶是灰白色的苍穹。

“我感觉我终于要把它斩断了。”

老候总是在天黑的时候听到外面杂乱的声响的,他拖出痰盂,在被窝里把喉咙里的一口浓痰吐了出去,沙哑着道:“呈玮,去看一眼外面什么事?”

候呈玮起身出门观望了半晌,回来道:“柳泓带了个老神婆在院子里,好像在搞什么仪式——不对,他们没在搞仪式,他们在吵架。”

老候心里产生了一点不好的预感,于是披上衣服起身出去。

只见院子里围了一群人,最中间有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她的长相极其诡异,肤色黝黑,脸颊上纹满了看不懂的墨色符文,衣着斑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会说话,张嘴只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