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站在马路边,静静的思考着自己这会儿应该去哪儿,路边一俩警车停在他身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
“杨征?”
半年不见,杨征警官似乎晒黑了不少,此时摇下车窗冲他眯西一笑,看上去活像是黑煤球中间张了两排大白牙齿。
傅云:“……杨征同志,你执勤执到非洲去了么?”
第125章 第 125 章
杨征同志眼睛一瞪:“呔!你会不会说话!”
傅云笑道:“那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还是这个形象,我不得好奇一下啊?”
杨征不以为意,冲他一指路边的大排档:“我这会儿执勤, 你能等到我下班吗, 有事找你。”
傅云反正也, 没地儿去,便没有多想就应了:“行。”
他在大排档里没待多久, 就见杨征换了身便服,大步走进大排档,很娴熟的对老板吩咐一句:“老三样。”
傅云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常客啊。”
“我们所就在对面。”杨征在他面前坐下来, 却没有先开口说话, 而是仔仔细细把傅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每一寸都不放过。
傅云莫名其妙的回视着他:“怎么了?”
“瘦了。”杨征感慨。
“你吃错药了?”傅云真心实意的发问。
“最近不好过吧?”啤酒上来了, 杨征拿起酒瓶倒满了他们俩面前的塑料杯:“我们虽然不参与灵异部门的事, 但是公路案的收尾是我们负责的, 我听说罪魁祸首是你家亲戚。”
傅云面色波澜不惊,端起酒瓶跟他一撞:“昂, 我送进去的。
“可以,恭喜。”
杯中酒水泛起涟漪, 泠泠波动的酒水面上倒映出傅云专注而剔透的瞳孔:“你今天找我,不光是为了交流工作的吧。”
杨征沉默摇头,却好像舌头底下压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过了好半晌他才从公文包中拿出一沓文件:“这是合并案件时候灵异部门留下的废弃材料,我把它捡回来, 可不算我违规啊。”
傅云接过来, 材料的纸材已经很老了,边角的地方还泛着黄, 上面字迹却还看的清楚,是一份十几年前的口供笔录。
“该说的我已经全部交代了,警官同志,他的死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十一月三十号下午和傅自明见了一面,然后再知道他的情况就是你们公布他的死讯了,我冤枉啊!”
“你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你们说了什么?”
“他儿子生病了,之前管我要我们家祖传的暖玉来治病,这小子平时就满口胡话,暖玉是我们家祖上三代单传的宝贝,这怎么能借他,所以我和二姐拒绝了他。”
“然后你们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是,不过我们联系过他父母和朋友,说让他们看好他,我看那小子精神不稳定,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说具体人名。”
“李有德,候厚,他朋友不多,就这两个。”
“你们跟他们是怎么说的?”
“就是跟李有德说,傅自明现在满世界着急着想法子救自己儿子,但是他这说辞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你们不要给他骗了。”
……
笔录就断在了这里。
傅云握着纸张看了良久,然后缓缓抬头:“这是我们家三爷当年的笔录。 ”
“你怎么看?”杨征收回笔录放进包里:“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需要这个,毕竟这么多年,也没搞清楚你爸真正的死因,现在旧案重启难如登天,除非有别的案件合并调查。”
傅云笑了一声道:“我没指望过旧案重启,事实上查不查也无所谓,能弄清楚最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