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死在大家族争斗的洪流中了,陈雪竹算个什么?就算所有人心知肚明她出事有蹊跷,那又能怎么样?”
“我现在给你一把枪,你敢拿着顶上你大姑奶的脑门,说我要你给陈雪竹偿命吗?”冯元驹骂道:“醒醒吧你。”
傅云闭着眼睛,再没有开口说话。
“你也就敢在我面前发脾气了,仗着我喜欢你。”冯元驹低声道:“我给你把绳子松开,别乱动了,到时间放你走。”
傅云终于有了反应,他幅度很小的向后一躲,疲惫道:“绑着吧,不麻烦了,不然司令来了你没法交代。”
冯元驹神情复杂,半晌没说话。
傅云低头闷声咳嗽起来,被束缚在椅子上的身形瘦削,肩膀颤抖的幅度看上去无力而虚弱。
“我给你披个衣服吧不然——”冯元驹话音未落。
傅云咳嗽骤然急促起来,下一秒他筋疲力尽的抬起头,苍白唇畔赫然一道如注血水,顺着下颌淌下来。
冯元驹瞬间心脏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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