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发慌,口中自是不择言了些?:“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首领大人眼光真好,居然能找到南漪神女?做夫人,辈分算什么,只要喜欢,找个十七八个师叔师伯都行。”
“……”沈素震惊不已地望向?了狐三白。
卫南漪两颊红晕渐渐消散,眸中飘过?些?短暂的迷茫。
江蕊平则是彻底黑了脸,他上前一把扯过?狐三白的衣襟,将他拽到了自己跟前,冷冰冰地看着他:“你胆敢让我南漪跟人分享道侣?”
“不是,我只是随口一说。”狐三白哭丧着一张脸,深吸好几口气?方才有勇气?跟江蕊平说:“江长老,江姐姐,算我求你了,你别突然出?声,挺吓人的,我现?在?好歹是一族大长老,我也?要面子?的,您可不能再将我吊起来用火烤了,我这一身狐狸毛好容易才养回来的。”
江蕊平原是对他们都没?什么印象的,狐三白这样一说,她?还真把狐三白响起来了一点。
她?打量着狐三白这张俊美的皮囊,疑惑地问?道:“你就是那只被我烧干净狐狸毛,还掰折了两个耳朵的丑狐狸。”
她?还记得狐三白,因?为狐三白是她?见过?最丑的狐狸。
狐三白很想抓花江蕊平那张皙白无暇的脸蛋,然后告诉她?:“我一点也?不丑,我是被你烧了毛才丑的!”
只不过?他还是缺了点勇气?,他讨好地点了点头?,满脸堆笑地看着江蕊平。
江蕊平松开?了狐三白,若有所思地盯着狐三白的脸看了看:“我明白了,这是换脸术,还有就是别叫我姐姐,你比我老多了。”
狐三白面色一僵,还是识趣地没?有反驳江蕊平,他可怜兮兮地走回了沈素身边,缩在?她?身后方才觉得安心些?,沈素面露同情:“狐长老,没?想到您当年这么不容易啊。”
狐三白摆了摆头?,轻叹一声,压低声音跟沈素说道:“还是四涟更惨一点,四涟当初被她?一根根拔掉的狐狸毛,毛发连着皮,血淋漓的场面现?在?晚上还做噩梦呢。”
这就奇了怪了。
江蕊平凶悍,可能杀的都杀了,沈吟雪还盯着她?,应当不会给她?机会残害雁碧山才对的。
沈素也?特意是压低了声音:“为何?江师叔做事总该有个理由的。”
只不过?她?和狐三白有些?掩耳盗铃了,她?们虽是压低了声音,可依旧没?有遮掩,江蕊平和卫南漪的修为摆在?那,将她?们两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有一只长毛的女?妖偷了她?东西,所以雁碧山但凡是长了毛的妖族都被她?找了个遍。”狐三白越说越气?,说到最后,怒气?冲冲地咬紧了牙关:“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偷了她?东西,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原来这件事追溯根源是偷机缘的事,怪不得江蕊平发疯折磨小妖却不杀他们了。
沈素手中还牵着绳子?,她?将牵着的绳子?往跟前拽了拽,岑茵也?就到了跟前:“喏,她?偷得。”
狐三白被接二连三的消息吓得不轻,这会儿还算看见被沈素绑着的岑茵,她?脖颈处缺了一圈皮肉,血淋淋的伤口看得让人心惊,但一看就是江蕊平的手笔。
江蕊平杀他都轻而易举,她?会浪费时间来骗他吗?
当然不会。
狐三白甚至没?有多想,立刻就相信了沈素的话:“岑茵!居然是你!”
狐三白愤怒地瞪了眼岑茵,过?往受尽的苦难都一一回忆起来,他没?办法问?江蕊平寻仇,自然将仇恨尽数算在?了岑茵身上:“我就觉得奇怪,为何当初你们一脉都没?落了,突然靠着你翻了身,原来是你偷了她?东西,怪不得江蕊平大闹雁碧山的时候你连出?现?都不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