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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定是不会这般淡定。

宿玄也发现了某位剑修有些过于淡定了。

两双眼睛落在桑黛身上,剑修一动不动,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宿玄的脸色渐渐沉下去:“黛黛,你到底知道什么?当初翎音前辈说你的天命,为何你提前便知晓了?”

桑黛与宿玄还牵着手,小狐狸有些紧张,力道有些重。

“黛黛,你说话。”

桑黛这才有了反应。

她看向一旁的宿玄。

双目相对,桑黛想起了原著关于宿玄的描写。

修成渡劫的小狐狸死在天道和沈辞玉的联手围杀之下。

他死了。

宿玄死了。

桑黛缓缓开口:“他说的是对的,你死在我死后的第一百年,我的忌日那天,你去了剑宗后山……被沈辞玉和天道斩杀,当时你已经修成了渡劫境。”

屋内一片沉寂。

柳离雪问:“……当真?”

“当真。”

再次无人说话。

这件事太诡异了,他们不知道怎么说。

许久之后,桑黛的一滴眼泪落下,一直忍在心中的酸涩与心疼再也憋不住。

她轻声问:“宿玄,你都已经修到了渡劫境,为何要陪我赴死?”

屋内的其他两人安静,只有桑黛一人在说,问出那些一直埋在心底的话。

“过去我总是打你,我把你打成重伤,我还忘了你,我对你那么坏,你为何要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

成为一个好战的暴君,心魔缠身,百年征战未停,放弃反抗死在天雷之下,陪她下了黄泉。

“宿玄,我对你那么不好,我死了你应该开怀大笑,应该把我给忘了,好好做你的妖王,你走到这一步是为何?”

这些都是她憋了太久的话,她以为这辈子都说不了了。

柳离雪别过头,一口气喝了好几杯茶,胸口沉闷难受。

这些天命远远超乎他的认知,在他的认知中,宿玄强大到无人可杀,怎么可能会死在天雷之下,可是那些话又不得不信。

天道给他定下的天命,他死在一百年后。

宿玄把剑修搂进怀里,呼吸隐隐颤抖:“你从来都不欠我,我为你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黛黛,那些都没有发生,以后也不会发生。”

他抱着桑黛,清楚知道她的情绪有些崩溃。

这些事情不知道压在她心里多久了,他们感情越深,这件事便越是让桑黛喘不过气,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藏着这么多事情。

剑修明明安安静静,可就连呼吸却抓着宿玄的心狠狠揪起,他一点也见不得她难过,尤其是因为对他的愧疚,从始至终她没有做错事。

他安抚着她,与柳离雪对视。

桑黛的情绪调整很快,擦干眼角的泪,小狐狸轻轻拍着她的脊背。

有些话,说出来就会好很多。

她抱着宿玄的腰身,声音沉闷沙哑:“宿玄,这些事情我曾经试图跟你说过,但我说不出来,但这些事情如今不是我主动告诉你的,是你们自己发现的。”

“我在濒死之际,脑海里多了一些……天命。”

她说不出来“剧情”这两字。

曾经桑黛在无人的时候试图说出来,甚至写下来那本书上的剧情,可她做不到,有一股力量在限制她。

剧情说不出来,只能在脑海里翻看那本薄薄的书。

剧情也写不出来,刚写完的字下一秒就被消去。

如今她依旧说不出来,好像她脑海里存在的书不能被别人知晓,只有她自己可以知道。

她只能换着方式道:“那些天命就是我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