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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熟稔轻柔, 嘟嘟囔囔道:“怎么不擦头发就上床, 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疼的。”

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 怎么让人放心得下啊。

楼谪撑着困意把柳绵的头发擦干, 用五指穿过柳绵柔软的发缝, 确定没有湿意后,楼谪把柳绵轻松一搂, 将人转到里侧, 抱着人拍了拍,在怀中找了个十分契合的位置后, 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偷亲失败的柳绵,在楼谪暖烘烘的怀里, 盯着再度闭上眼的楼谪看了半晌, 悄悄地伸出了舌头, 谨慎地舔了舔楼谪光洁坚毅的下巴。

柳绵觉得有些不满足,盯着楼谪的薄唇想要得寸进尺,又怕楼谪突然醒来, 柳绵试图转移注意力。

目光落在了楼谪明显的喉结处, 柳绵小小地咽了下口水。

好馋…可是喉结很敏感,一定会被发现的。

柳绵的目光又下移了些, 落在楼谪肌肉线条极其明显的胸肌上。

胸口处有湿热软糯的触感传来,今日忙了一天, 困倦不堪的楼谪不胜其烦,眼睛都没睁开,烦躁地摸了摸胸口。

那种触感终于消失了,楼谪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下了,可是身体某处大半夜又开始作妖。

楼谪忍了又忍,嗅着鼻腔间的玉兰香气,所有的忍耐都落了空。

楼谪对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十分失望地睁开了眼。

便见怀里乖乖熟睡的人,唇瓣粉红还带点晶莹之意,什么都不做就十分引人躁动,此时他某个不听话的二弟,正气势汹汹地抵在人家柔软的小腹处,仗着人家熟睡本性通通暴露无遗。

真是糟糕透顶。

楼谪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然后气势冲冲地出去收拾他不听话的小老弟了。

熟睡中的人悄悄抿了抿唇。

次日,楼谪看着胸口处的几个红点有些奇怪地挠了挠,“村里还是蚊虫多,你没被咬到吧?咬到哪了记得涂药。”

柳绵摇了摇头,“我还好,我不怎么招蚊子,可能咬你去了。”

“那就行,不然你这皮肤被咬一口指不定成什么样呢,走吧,收拾收拾我们回家。”楼谪给自己穿上衣服后,没像往常一样顺手把柳绵的衣服也套上。

反而径直走了出去。

柳绵没有多想,他有手有脚,哪用楼谪天天帮着穿衣,有的时候他都觉得楼谪对他太好了,好得不真实。

柳绵将衣服穿好,楼谪拿着从厨房找的姜片,给柳绵绑在手腕处,一边绑了一片。

乖乖任由摆弄的柳绵绑完后,才奇怪地晃了晃手腕,“这是干什么?”

“可以缓解晕车。”楼谪解释道。

几人又一起用了早餐,才带着从村中买的几个大西瓜踏上返程的路。

柳绵奇怪地发现,他晕车的症状真的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点难受,但比来时胃里一片翻江倒海舒服多了,“难道你真的是神医?”

柳绵上下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闭目养神的楼谪。

楼谪眼睛都没睁开,淡淡道:“前人的经验而已,医书上也有记载。”

柳绵点了点头,这会儿可是有精力看看窗外的风景了,拉开窗帘,正巧马车走到高处,柳绵低头一看,便是头晕目眩。

脸色苍白地把窗帘拉上了,靠在车壁上深呼吸。

“别往外看,还有一段路才到平地。”楼谪出声道,放在腿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动作。

他得减少和柳绵的亲密接触,他太没分寸了。

柳绵虚弱地微笑了一下,“我没事。”

楼谪没有再开口的打算,柳绵本来被缓解的眩晕,却又因为刚刚看的那一眼袭上心头。

楼谪在闭目养神,柳绵不好意思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