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战斗中夺得优势。
“那你也该听说他在战场将常世误认为木遁的事,族中现在也有了传言——说我家混入了千手血脉,当初我也不是凭借幻术得救,而是因为千手的体质恢复力强横。”
泉奈回答得很快:“你可以展示你的万花筒,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我拒绝了他的提议:“可你不觉得,这件事也有好处吗?千手族长的结盟书上可是以此来说明两族曾同出一支,劝说斑大人结盟。”
泉奈立刻答道:“千手扉间认错是他眼力差,千手柱间完全是在狡猾至极地欺骗斑哥。他作为木遁的主人,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身上的气息!他就是故意的,你不要相信他。”
我不禁为他对这个话题的应对速度侧目,他似乎连思考都没有,就直接这么响应了。
“但这不是正好吗——如果要给族人一个接受结盟的理由。不是我家曾混入了千手的血脉,而是宇智波和千手过去就是一家。”
泉奈没说话,他的眼睫猛地震颤起来。
我从桌案下握住他的手,问他:“怎么办啊,泉奈。这段时间我说不定会承受比你更厉害的骂名了。”
在族人们接受这个观点前,一个会木遁、疑似流着千手血脉的宇智波,会面临的目光可想而知。
泉奈的手紧紧地回握住我。
“千织,你不用这样。你是宇智波,和千手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的语气有些慌乱。
“不要。”我看着他,干脆利落地回绝他。
“你总觉得自己能安排好所有事,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泉奈,”我轻轻挣开他的手,“那种事发生一次就够了,你当初明明也答应斑大人就那一次的。”
“我本来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这么做,但是这次我真的很生气,族长也很生气,所以我答应了。”
之前回家后,我做的另一件事就是和爸爸妈妈商量这件事,将自己的万花筒能力和盘托出。
因为一旦我对外承认我会的是木遁,他们势必也会受到影响。
“当初你说离婚,我也答应了。可我们不是被你随意安排的傀儡,泉奈,”我站起身看他,“你就安心养身体,等待结盟的那一天到来好了。”
这些话我确实是怀着一点隐秘的报复心和冲动说出口的。
说完之后,我却发现这么一看我今天拿处理族务来看望他的借口看起来格外可笑。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瞬间尴尬得如芒刺在背,正想找个理由溜掉免得被泉奈反应过来,下一刻我的手就被拽住,转瞬失去了重心,被拽得往地上倒。
——却也没完全摔倒在地上,就是姿势很别扭,重心完全偏移,栽到了泉奈的怀里,半跪在地上。
泉奈闷哼了一声,死死将我按住。
——这家伙都这样了力气还这么大?
能单手和千手扉间对刀了不起吗!
我有些恼怒地想要挣开,可泉奈怎么也不放手,不小心碰倒了桌案不说,我们也完全在地上滚作一团了。
“宇智波泉奈,你到底在干什么?”
最后我彻底没了脾气,躺在地上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他之前重伤一场,体重消减不少,但基数还是在那里,压得人死沉死沉的。
而且这个姿势确实不舒服,他的手太硌人了。
“这样很难受,泉奈。”我又说道。
泉奈将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长长的发尾自他肩上垂落,发丝和他打在脖颈间的气息让我有些僵硬。
好半天他的呼吸才平息下来,大概是因为我刚才说难受,他松开了我腰间的手,微微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