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已经告诉你了吧?”
在产物敷耀哉面前坐下,继国严胜开门见山。
都已经好几回了,也没必要再拖延时间扭扭捏捏,早日解决早日结束:“鬼血的样本,算上这次捉回来的已然充足,研制时间可以缩短到一个月,如果想要继续加快——”
“便需要人类时期的无惨的鲜血。”
接过话的,是桌案后的产物敷耀哉。面对着继国严胜的目光,产物敷耀哉轻轻一笑,“忍已经告诉过我了。”
“你还是消息灵通。”继国严胜也不意外,只伸出手,接过产物敷耀哉从桌面上推过来的木盒。
“产物敷一族祖祖辈辈相传的信物,以及我本人的鲜血,都在里面了。”产物敷耀哉说。
继国严胜点点头,干脆起身,就想继续任务。
却被身后的产物敷耀哉喊住:
“严胜阁下,”男人的声音笑眯眯的,听起来已经算得上健康,没有以前那病恹恹时日无多的虚弱模样,“你不想去看看地牢那边么?”
“?”继国严胜扭头,他知道产物敷耀哉从来不是什么无的放矢的人,特意提起地牢,肯定有其原因所在,“怎么,地牢出事了?哪个鬼不安分么,童磨?还是猗窝座?”
童磨在发现自己逃不出去,而无惨居然都被抓进来之后,早就恢复了沉默,只偶尔在蝴蝶忍去采样的时候,笑嘻嘻地说欠揍的话,然后被虫柱多划几道口。
而猗窝座,则是不知道为什么,和炼狱的交往变得密切起来,一人一鬼时常隔着栏杆,默然无语,大概用眼神交流什么外人听不见的东西。
他们应该很安分才对啊——
等等。
“哦,”继国严胜说:“鬼舞辻无惨闹事了?”
产物敷耀哉含笑,“正是。”
“那喊我去看什么?”继国严胜不解,“日柱和黑死牟不是在那里吗——”
继国严胜顿住了。“他们俩?”
“对,”产物敷耀哉点头,“正是日柱和黑死牟阁下。最近正因为被活捉回来的那只无惨而争执不休呢。”
“……”继国严胜沉默。
他回头,看看自己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弟弟,只能看见弟弟无辜茫然的眼睛。
这让继国严胜更无奈了:
虽然并非同一个人,但是和自己与缘一有同样外貌的两位——
这是在,搞什么啊!!!-
在去蝶屋的路上,灶门炭治郎给继国兄弟介绍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也不难猜。
大概就是一个“我哥碰上了该死的无惨然后又一次被骗走我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的——
日柱悲惨故事。
灶门炭治郎满眼同情,“还是第一次见日柱大人这么生气呢。”
继国严胜:“……”
这都是在干什么?他已经无力说话,只能沉默以对。
看到继国严胜沉默,灶门炭治郎添油加醋:毕竟鬼杀队所有人都不喜欢鬼舞辻无惨。
“自从那个无惨被关进蝶屋的地牢,黑死牟大人就魂不守舍,还屡次偷偷去看无惨……”
“虽然没有违反规定将无惨放出来,说到这里,无惨的叫声真的很夸张,我有时候带祢豆子去蝶屋复查,晚上都能听见无惨凄厉的喊着‘黑死牟!!!’的声音……”
“我看出来黑死牟阁下很为难,毕竟主公大人下了死命令,不允许除了蝴蝶忍小姐和珠世小姐以外的任何人,或者鬼,接近鬼舞辻无惨,但每次看到黑死牟阁下,无惨都像是要发疯一样,一边骂黑死牟是叛徒,一边咆哮着让黑死牟阁下把看守的人都杀了……”
“然后日柱大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