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冷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那个陌生的鬼兴奋的吼声。
当他坐稳,严胜就睁开眼,打开通透的世界:如果没猜错,自己应该是进入到了鬼的老巢,运气好的话,便是那个玉壶所说的无限城……
嗯?
一个身穿紫色和服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严胜眼前,他凝神去看,当彻底看清对方的脸时……
继国严胜眯起了眼睛。
脸上,忍不住露出扭曲而兴奋的表情。
……中大奖了啊。
他静静坐着,看着那个陌生的少年鬼,被那个穿着紫色和服的深红色长发男子一刀劈断头颅,血肉筑成的刀上滴血不沾,只是泛着不祥的血色,而对方的表情淡漠,即使狯岳在凄厉地哀嚎着,也并无什么情绪波动,只轻轻越过他。
然后朝箱子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木屐停在木箱前。
“还不…出来么?”从玉壶那里得知,这位排名上弦之一,名为黑死牟的,继国严胜在这个世界的同一个人……
朝箱子低下头。通过通透,和继国严胜对视。
“我的…伪劣品,”黑死牟的眼中泛起浓重的杀意,“你……想死么?”
继国严胜笑了。
啊啊,他在心里想,没有错,就是这样,就是因为这个时刻,他才愿意答应缘一的要求,即使要忍耐陪伴鬼杀队小鬼的时间,忍耐无趣的生活,忍耐不能出去杀鬼来取乐的日子,欺骗缘一,也要想出来的陷阱和策略。
终于见到你了。继国严胜把手轻轻搭在箱门上。
然后,推开。
“黑死牟,”六只金瞳相视而望,两张除了年龄之外一模一样的脸对立着,而继国严胜的脸上,露出黑死牟绝不会露出的笑容:
“我想见你好久了,”继国严胜笑着说,“跟随了弱者的……”
“废物。”
黑死牟沉默。
然后,他微微抬起刀。金色的眼瞳,浮现出燃烧的色泽,装满冰冷的被挑衅的怒火。
“妄言的狂徒,”刀锋闪过血色的光,“我会用我的虚哭神去……”
“杀了你。”
战斗一触即发。
当黑死牟高高抬起刀,意图将继国严胜斩首的一瞬,幼鬼猝然伸手,从身体里变出一把刀,上面遍布眼状花纹,竟和黑死牟手中的别无二致。
这在上弦之一看来,简直是无可辩解的挑衅,鬼露出被激怒的神色,闪过无数月轮的刀锋往上,划开空气,这斩柱如斩豆腐的刀向下——
却被另一只同样的刀接住。
“四百年的时光,也仅仅是如此?”
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幼鬼说。
黑死牟一顿,然后抬手:“壹之型暗月——”
“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比黑死牟更快,得益于小巧的身躯提高了速度,继国严胜高高跃起,他率先抬刀,在黑死牟使出月之呼吸之前,抢先一步,抬手下拉——
用出了和黑死牟别无二致的招数。
怎么可能?!一旁头颅落地的狯岳,以及传送狯岳的鸣女,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他们与黑死牟相处的时间,相较其他鬼更长,得知对方从没有把月之呼吸教给任何的鬼过!
怎么可能有鬼使用出同样的刀法?
而那个让人震撼的幼鬼还没有停下,他在同样因震惊而微微停滞的黑死牟面前,再次向前,伸手劈下:“叁之型·厌忌月·销蚀”
在顿住的黑死牟面前,继国严胜用无论是人是鬼都看不清的速度,斩断了上弦之一的一只手臂。
空气陷入寂静。
而继国严胜也不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