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炭治郎摸摸头,有点尴尬,“缘一大人是故意这样的。”
“能让我休息十分钟也行啊——什么?!”
我妻善逸的眼眶都要裂了,“那个继国缘一?那个看见继国严胜不在他旁边睡就会发疯找遍附近三座山的人?!”
“事实上他们已经三天没有一起入睡了。”炭治郎说:“貌似冷战中。”
“。”我妻善逸呆呆看着炭治郎,而炭治郎同情地看着他。
“还是让我死吧!!!”
灶门炭治郎所言不错。
近日以来,继国兄弟确实陷入了微妙的冷战的境地,这一点,整个炼狱家的人都发现了。
对此,炼狱槙寿郎貌似幸灾乐祸,大概是因为之前缘一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炼狱杏寿郎很着急,觉得“兄弟怎么可以有矛盾呢!”,而炼狱千寿郎,则是泪眼汪汪地来找炭治郎:
“炭治郎哥哥,我该怎么办?”孩子在少年面前哭,“一定是我的错,才让缘一大人和严胜大人生分的……”
“不哭不哭,”当时炭治郎连忙蹲下,摸摸小朋友的头发,“肯定不是千寿郎的错,没关系的,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千寿郎抽抽嗒嗒地说完,炭治郎听着,沉默。
然后无语。
严胜大人……他在心里叹气,你们兄弟矛盾,能不能不要——
影响到别人啊!!!
身为恶鬼以及神之子,自然是不会理会凡人的这种苦恼的,继国严胜心情不好,又不能贸然出去斩鬼,避免出现情报走漏的出错,也不能和继国缘一切磋。
去指导善逸,已经是他觉得又能解气又对他们有好处的办法了。
更何况,善逸的进展倒是确实一日千里,虽然死活学不会贰之型,但对新的型的研究,却非常地迅速,让继国严胜都难得夸奖了一番。
“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快虚脱的善逸,“我可以给你半日假期。”
“假期!!!”死在地上的善逸瞬间抬起头,被土染脏的脸掩盖不住底下的狂喜,“半日——是不是有点少?”
“一个时辰。”
“啊啊啊啊半日就半日!”我妻善逸猛地跳起来,害怕慢下一秒假期就变成一分钟,他迅速转身,正要逃跑时,犹豫了一下。
“严胜大人,您是有事要做吗?”
这小子倒是敏锐。继国严胜挑了挑眉,“是。”
“是不是——”去见缘一大人!
“听说猗窝座最近状态不好,我想或许能够撬出一点情报,准备去看看。怎么,你想去?”
“……”我妻善逸连忙弯腰道别转身狂奔,“严胜大人明天见!”
谁要去见上弦啊?又不是嫌命多得没地方花!
看着黄毛少年离开的背影,继国严胜忍不住笑了笑。
他很快止住自己的这点笑意,朝地牢的方向走去。
炼狱家地牢。
幽暗的环境,墙壁上只有隐约的烛火,紫藤花的香气弥漫在牢房里,让继国严胜忍不住微微皱眉。
他缓步向下,踏下最后一节台阶时,不意外地听到了猗窝座沙哑的声音:
“继国…严胜…”
“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继国严胜说。
转身,被囚禁的鬼出现在面前。这位强大的上弦之三,此时落水狗一样被拴在墙上,铁链随着他的挣扎而吱哑作响。严胜走近了一步。
“你知晓了我的真名,却不告诉我你的真名,算得上无礼。”
猗窝座显然被他这句话给惹怒了。他睁大猩红的眼睛,金色的瞳孔缩小,身上的肌肉猛然鼓起,又在拉直的锁链限制下,颓然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