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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为止。

原本这该是值得期待的事情,却因为缘一的举动,让人觉得心烦意乱起来。继国严胜沉着脸往前走,看到不远处正在指导队员们呼吸法的炼狱杏寿郎。

“你的肆之型,用力有余,精巧不足,唔,你看我!”

他到的时候,炼狱杏寿郎正在调整一位鬼杀队员的剑型,月光落在炼狱金红色的长发上,竟仍然显得神采飞扬。

炼狱先注意到严胜,“严胜阁下,”他眼睛亮起,让严胜想起之前夜间看到的猫头鹰,“您来了!”

继国严胜胡乱点点头。他问:“在调整他们的呼吸法?”

“正是,我正想邀请您为队员们示范,因听缘一阁下说过,您的月之呼吸有十六种型,堪称呼吸法之最,正好和我们的课题契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忽然听到缘一的名字,让继国严胜抿了抿嘴唇。

“可以,”他颔首答应炼狱,随即问道,“猗窝座在你这里?”

炼狱杏寿郎点点头,他收刀入鞘,一旁的队员看他们似乎要久聊,便默默把木刀收起来,退到一旁。

“自从主公大人的身体状况恶化,上弦之三便被移交到炼狱家,我在的时候由我看管,如果我出任务,便由父亲大人看守。”

“那缘一上一次,是来你这里加固了猗窝座四肢上的封印。”

炼狱杏寿郎点点头。或许是不解严胜为什么这么问,他又像猫头鹰一下歪了歪头,“严胜大人,上一次缘一大人也背了箱子来,您不在吗?”

“……”严胜不知道自己作何感想,他敷衍地点点头。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继国严胜就转移了话题,“所以,你是为了看守猗窝座,才这么晚加入柱训练。”

原本,按照炼狱的教学内容,本应当在更早的时候提上日程,而后再衔接对战的训练会更为合适。

但按照现在的情形,炼狱的呼吸法教学成为最后的训练,果然是因为……

“的确如此,”炼狱杏寿郎伸手抱臂,“正如您将上弦之三抓回来时的情形,他一直不肯屈服,无论如何都不肯听我的话安静下来……我想尽办法,终于稍微限制了他的动静。”

“……你做了什么?”

“我在缘一阁下留下的伤痕下,重新附上了炎之呼吸特有的火势,同时将纯度更高的日轮刀捅进他的心脏,最后还加上了绯砂铁特制的铁枷。”

炼狱杏寿郎一脸正直的严肃,“他实在太不听话,我还是得继续努力!”

路过的炭治郎一个踉跄。听到那些什么“火焰”、“心脏”、“铁枷”时,他简直冷汗直冒:

炼狱先生,原来还是个天然黑吗……

然而,对面的继国严胜却点点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我之前还未想到铁枷,没能封印他的声音,是我的纰漏,炼狱,你比我思虑周全。”

“……”炭治郎:这还有个更黑的……

这一番谁比谁更黑的对话终结在一段哀嚎声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道声音又尖又细,惨烈得如同杀猪,“炼狱、槙寿郎、大人!请您不要再追了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黑影,以人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火速地朝炭治郎他们冲来,炭治郎顿时惊住。

他看着黑影前进的方向,简直头皮发麻,下意识就要大喊出声:“善逸快停下!”,却因为对方速度太快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黄发少年疾速前冲——恐怕还用上了雷之呼吸——然后冲到了什么东西上。

我妻善逸抬起头,露出涕泗横流的一张脸,他一边嚎一边朝炭治郎的方向看,大概是哭太惨了看不清,只能眯着眼睛大哭: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