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见就忍不住摸了摸鬓边,她今日正好戴了一只碧玉钗。不光是她,在座的小姐妹当中身上带了碧玉钗、碧玉环的有五六个呢,这些人彼此你看我我看你,都捂着嘴笑起来。
“这什么呀?也太难了吧?”
“要我说,大家谁没有一支碧玉钗子,现在快老实交代?说不定就是特地写出来唬人的。”
“可不得了,这可怎么猜啊?”
“我猜啊……说不定就是梅娘你写的,你最爱碧玉雕,故意哄我们玩儿。”
梅娘听了也不气,笑眯眯道:“好你个小妮子,猜到我头上来了。你要真觉得是我的,那可一定要按照我来写,到时受罚了别来找我哭。”
那人连忙道:“又来吓唬我,肯定是你,你这样说就是故布疑阵。”
“就是就是,我常听说,那些做了坏事的人如果死不承认,其他人还要怀疑他。如果大大方方往自己身上揽,其他人还要疑心是不是怀疑错了人。我看梅娘就是……”
话没说完,那人就被梅娘伸手挠了下腰间,顿时咯咯笑成一片。
一群人你挠我我笑你,乐得前仰后合,笑够了接着一个劲分析,有说可能是梅娘的,有说这句话可能是写来骗人的,那人根本不爱碧玉,所以很可能是从来不用玉的瑶儿。还有的盯着三公主头上的钗,故作严肃地让三公主老实交待清楚。
三公主也在纳闷呢,闻言笑道:“好胆大,怀疑起我来了。我可是来的最晚的,又怎么在你们之前把信放这儿?”
说出这句话后,三公主心头飞快掠过一丝疑惑。
的确有些蹊跷,她们每日一块儿入内书院读书,那时桌上什么也没有。等她们回来以后,不拘是谁先到,桌上已经摆了一封书信。
不过这点疑虑很快又被打消了,三公主心想,或许是提前写好了让宫女放过去也不一定。游戏本就图个乐子,真计较起来就不好玩了。
于是她也打消了找出那个宫女的念头。
但这些书信的确有些像她。
第一天的信上写:“我喜欢海棠花纹样式的衣料。”
她的确有几件衣裙的样式是海棠花,暗纹绣纹都有,这封书信一出后,她都不敢再穿海棠花的衣裳了,就怕自己被认出。
第二天的书信上又写:“我喜欢吃杏仁糕。”
这也是她爱吃的一样点心,不过这点心十分常见,书院里不少女子也爱吃,三公主便没放在心上。
她心里生出个有些奇异的念头——该不会,这人是冒充她的身份在写吧?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这人可能隐藏了自己的身份,用她的名义来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三公主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不介意事先有人和自己说好后这样玩,但并不喜欢其他人擅自做主张,不过她又担心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
毕竟海棠花纹,杏仁糕,碧玉钗,这些都算不上什么很特殊的东西,不少女子都有。她若要提出来反而显得自己小气,容不得人,只得将心思按下不表。
第四日,又是一封新的书信出现。
“我收藏了好些纸鸢。”
这回……三公主久违的古怪感再次涌上心头。
真的有这么巧吗?其他人也喜欢收集纸鸢吗?
也有吧?不独自己一个……
那些小姐妹们很快就说起来,谁收藏了多少多少纸鸢,谁又喜欢什么样式的纸鸢,她们在宫外时都见过,还一块儿放过。说起放纸鸢,众人又心里痒痒,定好上巳节除了打马球外,再约出来一道放纸鸢。
而后众人一道写下猜测。三公主也跟着写,她怀疑估计就是瑶儿,便写了属于瑶儿的一件事,道她小时候十分喜爱一只狸奴,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