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角,“真不公平,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话,你应我一下也好啊…”
岑渊的话没来得及讲完,就被某人不由分说地按进了一个怀抱。
岑渊一懵,身体有些僵硬,属于另一人的体温近距离传递而来,床上的人一只手揽住他的背,下颌轻轻抵在他肩上。
与以往不同,这次的体温和触感格外真实,带着久违的熟悉感。
“不是梦,”耳畔之人温声开口,“是我。”
岑渊话音断了一下,透着一丝不敢相信:“祝…枫?”
“嗯。”祝枫低声应道,手上用力,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你真的醒了?”岑渊深吸了口气,总算如释重负地放松了一点身体,声音却再难抑制地发颤,“你昏迷了一个多月,你知道吗?”
他第一次感觉时间是如此漫长,漫长到他觉得短短的这些天,比过去没有祝枫参与的那几年还煎熬。
“这段时间,我一直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这些日子在别人面前装作无事,如今回到祝枫面前,心底积攒已久的酸涩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宣泄口,难以控制地尽数漫上来,他眼尾霎时红了,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我害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略带哭腔的声音听在耳中,祝枫的心脏仿佛拧成了一团,一下一下传来钝痛,他有些慌神,闷声道:“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岑渊扶着祝枫肩膀将他推开一些,认真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重新确认了一遍眼前之人,才多安心了几分,又问,“是不是很疼?”
岑渊的动作让祝枫松开了手,他没反应过来对方的问题,“什么?”
岑渊伸手轻轻碰了碰祝枫的脸,对方的脸明显清瘦了不少,又重复了一遍,“天雷落在身上,是不是很疼?”
祝枫意识到岑渊已得知最后发生的事,抬手覆上岑渊的那只手,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是有点。”
“该道歉的是我,”岑渊的语气尽是心疼和自责,“想不到最后,还是连累了你。”
“冲向你的是我,”祝枫眼神平静,“本就是我自己情愿。”
他们自愿跨入名为爱的牢笼,甘愿一起沉沦越陷越深,直到最后,无法抽离,难舍难分,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况且,若没有你,我大概也不会有现在,”祝枫的手随着岑渊的手背落在床上,他手指挪动,轻蹭了下对方的掌心,“你注入我体内的力量,我感受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还记得你对我说过的那个坏结局吗,我看到了。”
岑渊瞳孔一震:“你说什么?”
“不仅如此,你曾描述过的另一个世界,另一种可能的我,我应该全都见过了。”
“我看到那个岑渊在仙魔大战死于我之手,看到了我因淬魔被仙盟围剿,看到我死在了最后一战中,”祝枫眸中情绪复杂,“这些事情,我没说错吧?”
“分毫不差…”岑渊在惊讶之余,眉眼也染上了一丝担忧,他担心这些不属于祝枫真实经历的事情,会影响他往后的心境。
对于那些“发生过”的事,对于那些对他“犯下行径”的人。
怎知祝枫在得到确认后,就只是点点头,看起来没有多余的想法,“断渡道一役结束后,那个世界发生的种种,也与我们无甚关联了。”
“你也不用一直为那些事情担忧了。”
岑渊神色微动,无言地看着他。
祝枫又问:“外面情况怎样了?”
“断渡道之后,最大的隐患已经解决,只剩下关于剑冢残余力量的事了,稍后同你细说,”在祝枫安抚下,岑渊强烈波动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也站起身,“其他人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