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侧低低喊了一声。
岑渊转头看向面色颇为凝重的祝枫,就听他说道:“事到如今,可以告诉我你口中那个不好的结局是什么了吗?”
岑渊曾说过的,原书中没有他和莘回参与的,所想改写的不好结局。
另一边,绯浊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反问道:“哪一步?被封印在这破地方几十年的地步吗?”
盛既舟:“你有怨恨,应该去找须流明,去找仙门和背叛过你的魔族。”
“你们这些人在我眼中,无甚差别,”绯浊语气轻蔑疏狂,“先把碍事的你除掉,再处理他们也不迟。”
他斜眼睥睨底下未摆脱亡灵还在苦苦作战的众人,人数太多,已经很难找到须流明和魔尊的身影了,他对此不以为意。
他向来如此,不会将任何人放在心上,也许在他漫长又乏味单调的生命中,曾经有过零星几个人占有一席之地,如今也早已无足轻重。
有的死了,有的跟死了没差别。
盛既舟见说不动他,眉心一紧,脸上也褪去了虚伪的温度,“真遗憾,明明给过你机会,可你不中用啊。”
绯浊皱起眉,不善的表情中多添了一丝质疑和不解。
“你不会真以为,我苦心筹谋多年,有胆量将你这个祸患放出来,不会留有后手?”盛既舟眸光很沉很冷,语气不明的声音难辨虚实。
绯浊阴恻恻地瞧着他,“哦?”
“你能破开封印出来的这条命是我给的,我有能力让你新生,也有能力让你覆灭,”盛既舟眼中浮现出几分狠厉,“无论是你,还是那个阳奉阴违的莘回,都一样。”
“就算莘回刚才没死,就算你没顺着我的计划,只要我一念之差,你们两个,谁也别想留住这条性命。”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神色各异,皆有所变化。
绯浊紧紧盯着对方,无言了一阵,果断道:“不可能。”
岑渊陷入沉思,又是不同的发展,倘若盛既舟所言为真…
那么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无解的死局,如果绯浊和莘回终将难逃一死,两极之力的归还,则是必然的。
也就是说,盛既舟这个计划最初就万无一失。他没料到绯浊会找到他原本的身体,若无这一变故,引来天雷,恐怕现在的他们,就只能束手无策,听之任之了。
难怪刚才的盛既舟那么气急败坏,必将成功的计划被绯浊横插一脚,直接功亏一篑。
“为何不可能,”对于绯浊的否认和质疑,盛既舟面不改色,“你没感受到这次的身体与以往不同?还是说过去这么多年,你早已忘了?”
“所以你没有察觉到,在催动淬魔之力时,体内那股逆行压制的力量?”他如是说道,“莘回的魂体之力与淬魔相生,亦能相克,那股力量留在你体内,可不止助你复生一种用途。”
绯浊这次没迅速接话,从表情来看,应该是被说中了。
两人间的天平再次发生倾斜,现在,占据优势的又变成了盛既舟,而那人的用意,早已昭然若揭,“绯浊,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么,放弃与我为敌,结束刚才未完成之事,杀了他,”盛既舟的视线挪移到远处的祝枫身上,意味明了,“只要力量归还顺利,剩下之事,我不会插手。”
祝枫眼眸幽幽,一言不发地注视着煽动者。
“要么,继续你刚才自取灭亡的行为,成为我成神之路的筑基石,”他又看向绯浊,语气肯定,“你知道该如何选。”
“大言不惭,”绯浊啐了一声,如此处境亦未能让他收敛锋芒,他毫不掩饰厌弃和恶寒,“成神?你也配?”
他身后的焚野见势不对,担忧地询问:“尊上,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