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心。
但话中所提到的那一晚, 却有意无意地将气氛引向一个相似的方向,与上句话颇有异曲同工之感。
祝枫的眼神复杂了些, 也顺着他的话说道:“我以为这些年来,你若想另找个一起喝酒的人,不是难事。”
“其他人与你,自然是不同的。”岑渊重新看向他,清楚祝枫没提梵海洲那晚之事,是因为对方自知不记得后半段的细节。
只不过,两人说话时的神态语气,就好像他们聊的内容不是喝酒,而是别的什么。
“你想喝酒,以后有很多机会,”祝枫走出半步,离他更近了点,声音低冽而轻缓,“我们将来,有的是时间。”
“说好的,”岑渊嘴角微微一勾,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但我这些年想念的,可不止是喝酒。”
他如愿看到祝枫的眼中漾起涟漪,下一句话脱口而出。
“祝枫,我也好想你啊。”
几乎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视野里的光线霎时变暗,岑渊没说完的半个音节,被吻上来的对方堵在了唇间。
岑渊只恍神了一瞬,下一刻,就伸手搂住了祝枫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纠缠在一起,位置也发生改变,转过身的岑渊被抵在墙壁那侧的窗框上,祝枫及时抬手,帮他垫住了差点砸上窗框的后脑勺。
这次的亲吻,比第一次的时间要久得多,也更加情意汹涌。
如果说第一次是宣示感情后带着克制和收敛的试探,那这一次,则是对忍耐多年所积攒情感的彻底发泄。
房门早已落了栓,房间被也设下了隔绝外界的禁制,微亮的烛光映射着两道从窗边一直到床边的人影。
岑渊坐于床沿,伸手拽住面前半倾身的祝枫的大片衣袖,一扬唇,意有所指道:“对了,你怎么还背着我换衣服啊?”
他这般说着,拉着衣服的手还不太安分地滑向其他地方,祝枫却就着这个姿势压住他的肩膀,将他直接按倒在了床榻上。
岑渊骤然摔到柔软的被褥上,脑子懵了一下,连刚才乱动的手都僵住了。
祝枫欺身上前,按他的那只手落至一旁,另一只手抓住岑渊停在自己身上的手,眸底是一片难抑的暗色,“你想看?”
岑渊回过神后,不甘示弱地挣开祝枫的手,指尖缓缓下移,勾住了祝枫衣服腰间的系带,企图夺回主动权,语气轻佻:“你给吗?”
祝枫垂目,复抬眼,任由某人将束衣的系带扯松了些,他俯下的身体几乎要和岑渊贴在一起,在对方耳侧低笑了声,才道:“床太大了,想要我陪你?”
“准确来讲…”岑渊的声音也越压越低,直到祝枫几乎要听不清,偏头看向他。
就在这时,岑渊手臂突然环上他的背,半仰起身一个用力,竟是将没有防备的祝枫一推,在床上滚了半圈,将其反压在了身下。
看见猝不及防的祝枫因意外而表情微震,岑渊眉眼一弯,低头在祝枫脸侧轻吹了口气,补上了后半句话:“是我想要你。”
“你不是还质疑我的身体状况吗?”岑渊慢条斯理道,“我证明给你看。”
隔了几秒,没得到祝枫的回应,岑渊奇怪地看向他,发现祝枫正默不作声地望着自己,眼神有些复杂,对方眼睫迅速眨了几下,欲言又止。
岑渊和他对视了几秒,心念电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中,慢慢退开了身体,坐回了床边。
祝枫也在这时缓缓坐起身,和岑渊并排坐在床沿,一阵无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岑渊先开了口:“你…也想在上面?”
祝枫衣带都散了,也没心思去管,垂着头,难得显露出几分为难,“我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