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难的。
堂而皇之的堂堂大势,也是他最喜欢的。
而林秋收被委派了这个任务,他胯着脸拿着那一块龙洋,到处找那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岛国人。
而叶之鹤则是在华兴楼等他们。
此时也正好是傍晚了,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到了傍晚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了微星和月亮来。
而此时那个和服男子和关木龙升也正好要离开,明日再来,看到这块龙洋的时候,关木龙升很快就辨别出来,这块龙洋的价值在四千万人民币左右。
和服男子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对了,“废物,一天都没有找到东西。”
林秋收见到关木龙升只是淡然一笑,并不因为和服男子的话气馁,也并不因为和服男子的态度不满。
这个人真的就很难说……?
林秋收是请关木龙升过去赴宴,以这枚龙洋打赌,关木龙升并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他当初敢在媒体和报纸上吐露这些事情,不也是断绝自己的后路吗?
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直播间罢了。
一个鉴宝主播请自己过去赴宴?有什么可怕。
而且还可以炒作一番,让自己更加出名。
关木龙升其实听说过叶之鹤的名字,也有一些叶之鹤的视频被放在油管或者外网的其他网站上,在他们这些东亚国家的鉴宝圈子里挺火的。
关木龙升也看过几个视频,他很重视叶之鹤,所以对于叶之鹤的邀请,他是一定会去的。
哪怕是没有这一块龙洋。
这一块龙洋钓的其实是旁边的和服男子。
果不其然,现在上钩了。
和服男子说对这块龙洋很感兴趣,想要购买。
这些东西是那些老头子会喜欢的东西,而和服男子来到这里的目的也正是这些老东西,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他为什么不重新换一个目标?
反正能够讨家里老头子喜欢,那么能够从他们手里漏下来的东西,不也比这些多得多吗?
“如果这位先生要去,自然也是可以的,不过我们在直播,不知道您介不介意?”
旁边的翻译把内容告诉和服男子。
于是林秋收得到了和服男子的姓名——渡边和板。
渡边……林秋收也不知道这姓氏是多么的源远流长,他只知道抗日剧里有很多,批发式渡边。
华兴楼,那是一个位置极佳的包厢,打开窗子,就可以看见下面庭院的小桥流水还有那几丛尤其好看的竹子。
晚风习来,屋檐上的灯笼轻晃,自有一份慵懒清雅的姿态。
叶之鹤坐于诸位,见到来人,只是伸出手请他们落座。
“叶先生的直播很有趣。”关木龙升笑了笑,姿态有些随意,又像是一个入行多年的长辈指点晚辈一般,有些骄矜的姿态。
最是怕的就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这种姿态,项景同也蹙了蹙眉头,把玩着茶杯,很快又舒展眉头。
“谢谢喜欢,也是因为粉丝一直在支持……我也听说过关先生的事迹。”叶之鹤依旧浅笑着。
翻译将内容告诉那和服男子,和服男子其实会一些中文,但是太复杂的不会,现在翻译不过让他更加直观。
他的眉目似乎也带着一种嗤笑似的,不过那是对于关木龙升的不屑。
看来关木龙升在那边也风评也非常不好。
关木龙升神色不变,“如果只是因为这些事情请我过来,那么恐怕还是让叶先生失望,这些话听多了……会起茧子。”
正好现在的位置也是他们在面对面。
房间布置得十分的清雅,屏风上的喜鹊似乎要振翅而飞,红梅喜庆得不得了,这里的灯的亮度也是调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