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直接放弃。
陆家本来的打算肯定是想要陆明景去联姻,或者起码要娶一个家世差不多的。
实在不行甚至明星演员也不是不可以,至少还可以给家里侧面做点媒体宣传,比如说搞点自由恋爱的噱头。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个男人。
这可实在是自由过了头。
这样一想,似乎上辈子陆明景在和白盛忻在一起之后,也是沉迷情爱。
逐渐被他家族所放弃,手上的公司也就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娱乐产业。
只等着分他老子的遗产。
而最后获利的只有吸干净了他的血,成功将自己的身价再次抬上一个阶级的……白盛忻?
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陆明景和白盛忻的关系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了?
有没有可能让陆明景对白盛忻死心?
坐在酒店二十四小时的咖啡吧台角落里,轻轻敲着桌子上面的杯子。
祁危快速思索复盘着自己的计划,左手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轻轻痉挛。
不不不,不能太贪心。
他这一次来,只要能够阻止男四宴修祁对白盛忻一见钟情就已经成功了。
只是就算是在他拿到的剧本里,给宴修祁的戏份也极少……
后续的计划,他不能确定一切都完美无缺。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对不起先生,桌子有些不够了,能麻烦您和这位先生拼个桌吗?”
服务员坐在桌前,有些抱歉地问。
祁危有些愕然地抬头,看清楚眼前人的一瞬间甚至有些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巧。
他正想着的那位宴修祁就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束白百合和郁金香的捧花,右手腕上做作地带着一串红檀木佛珠。
他蓄长发,身材高大挺拔,甚至有些微微瘦削。
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却并不显老,时光的刻刀只挑剔地在他的身上添加了几丝韵味,让人不由得感叹岁月不公。
“抱歉,不过您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吗?”
似乎是误解了他的神情,宴修祁自然地在他的对面坐下,似乎根本没有考虑过被拒绝的可能性。
祁危的脸上还带着口罩,这样说话有些不礼貌。
但是他显然也并没有摘下的意思。
“说笑了,只是见过照片罢了——毕竟谁会不认识宴先生?”
宴修祁盯着他看了一好会,将那束雪白的捧花放到桌子上。
花瓣上面甚至还带着水珠,很显然是刚刚从花店里面扎好的。
“您也是受邀来参加陆公子的订婚宴的吗?”
祁危摇了摇头。
可这一次,他和之前每一次的回避和不适应都不一样。
齐棹只是有点无奈。
无奈祁危的急切,无奈祁危才和他正式在一起,就恨不得连他的骨骼模样都要掌控住。
“没有。”
齐棹没有回避,对上了他的眼睛,认真地告诉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
所以……祁危可以不用那么患得患失的。
哪怕是祁危自己觉得没“发挥好”的七年前,对于齐棹来说,也像是混乱中的一把斧头,锋锐且在一击就破开了黑暗,闪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寒芒,刺进了齐棹眼底深处。
55
周六日放假时,齐棹颈侧的牙印也就消退了,本来是大好的周末,但无奈祁危有工作。
不过他工作是在下午,所以上午齐棹睡懒觉时,祁危还是可以陪着一起的。
祁危其实不用每天睡觉,甚至躺在床上他也很难睡着,但他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