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乐颠颠地跑了出来,拿出狼毫笔,又让人摆上梯架:“小公子,还请帮忙,将这首诗题在敝楼墙上。”
沈江霖接过狼毫,甩开袍角登上梯架,一笔一笔写下这首诗。
刚刚还有看不清的人,如今都在墙上看到了这首诗,诗绝,字绝,人更绝!
因着沈江霖站的高,很多人都看到了沈江霖的相貌,纷纷赞叹,此乃徽州第一才子也!
站在人群中一起看热闹的店小二闻言笑道:“人家可不是我们徽州人,刚刚我打听过了,这位沈公子,是京城来的解元郎呢!”
好些人连道可惜,如此惊才绝艳之人,竟然不是他们徽州府的,饶是如此,今日的端午“千味楼”赛诗会依旧在徽州传了出去,沈江霖在徽州名声大噪、一时无两。
因着这事,徽州府上下官员乡绅还递帖子到了乡间,只是都被唐公望拒了:“这些都是闻风而动的人,你要积攒名望,就不能被这些人呼来喝去,而且这些都是迎来送往之流,以后做了官了有的是时间琢磨这些,如今不必理睬他们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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