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想了好多, 但是能让主子活跃起来的可能性非常低。”
苏许唔了一声,能理解鹦儿的意思。
东方稚这个人就是个木头疙瘩,她闹起来完全看心情, 还看时机。大多数的时间里, 她就是那样静悄悄的,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阿稚今天好像很开心呢…”
苏许看着她在那边嬉闹,忍不住便笑了。
玩得那么累,今天晚上应该胃口也不错?可以让厨房准备一下前天没出成的红豆饭, 让阿稚多吃几口粮食, 别总是那么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别跑呀, 别跑!”
“主子您这流星锤也上手得太快了吧,刀剑无眼,流星锤也无眼啊!……哎哟妈啊,差一点!”
“难道不是你提议我玩这个的?来来来孟槐,你来玩一个点上烟火的,让我瞧瞧好不好看!”
“我不!”
“快点!”
“我不玩!”
“你给本王回来!”
……
玩闹时候的东方稚,就跟她平时一样,毫无架子。哪怕言语间搬上了‘本王’的用词,实际上也毫不介怀礼节,一心想着快乐就好。
侍卫们使尽浑身解数跟东方稚的流星锤周旋,从单纯的练习再到无规律攻击,个个都在后院里跑了起来,跑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冉遗天狗两兄弟更是在无形之中冰释前嫌,为了让东方稚的流星锤舞得更有章法,一人辅助,一人陪练,步法越来越娴熟,竟让东方稚这个武痴将流星锤摆得有模有样起来。
“哈哈哈哈,好玩儿!”
东方稚乐了。
“主子您小心些,摆起来的时候也要收放自如。您看,像我这样舞,然后手要这样一拐,武器既能掌控在自己手里,还带有威力。”
“好嘞!”
东方稚跟着侍卫们的指导见一招学一招,不一会儿,就能从原本的花式里摸索出自己独有的一套招式,脚步生风,三分霸气。约摸又玩了一刻钟,远处看热闹的苏许坐不住了,慢悠悠朝她走近。
“王妃!”
“见过王妃。”
底下人纷纷行礼,东方稚没听见也没留神,仍旧甩着她的流星锤,嘻嘻哈哈地跑动着。
“阿稚!”
可是这一声叫唤,却像穿透了所有吵杂的声音,直接贯入了东方稚耳里。她在那一瞬间便收住了脚步,手上一甩,径直将流星锤抛到了荷塘里。
“许儿!”
东方稚喜上眉梢,也不管流星锤有没有砸到荷塘里的花花草草,一蹦一蹦就跑向苏许。“你怎么来了呀!”
孟槐直盯着荷塘,有点不放心。
天呐,那几条金鲤鱼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我就来后院转转,谁知看到你在这儿。”苏许笑着迎上去,拿出手帕子仔细地擦去东方稚额上的汗,“玩够了吧?别闹腾那么久了,你这身子不能跑动过多,要适量!”
“我这就要回去了呢!”东方稚回过身来,正要给苏许露一手,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啥都没有。“诶,我的流星锤呢?刚才不还抓在手里么?”
“主子,流星锤被您扔荷塘里了…”孟槐小声提醒。
东方稚一挑眉,“喔?竟然去荷塘里了……那孟槐快去捡回来,我明天还要玩呢,仔细收好!”
“啊?!”
“啊什么,去,顺便摘些莲藕呗,让厨房给大家伙儿熬点莲藕汤,今天都辛苦啦~”
“啊?!”
孟槐只觉得自己比较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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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时候,鹦儿与南七亲自上了菜肴米饭便退了出去,这两位主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