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痛了多久,孩子终于呱呱落地,啼哭出?声。
上天给了江倩种种磨难,并没有眷顾她一分一毫——孩子一生下来就发现耳朵有问题。
江倩表面平静地接受了。
“就叫‘云汀’,随我姓江。”江倩看着?小床上的孩子,淡淡地跟大学好友说道。
这位好友看着?江倩和宋青川一路走来,如今却是这个?结果,也是唏嘘不?已。
江倩不?愿再听小镇里的污言秽语,干脆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
江倩长得好,又是单身,引来不?少人?觊觎。但江倩从未有接受任何男人?的意思,一心一意做好工作?,带大孩子。
孩子长得很快,并且长得越来越像宋青川。
江倩不?得不?承认,她从来没有放下过那段感情。
那段过去就像一根刺,时不?时就要冒出?来扎一扎她的心。
她始终都在怨怪宋青川。
她也觉得自己没有道理。宋青川一早就坦白过他?的家事,只是她太年轻,不?以为意,以为两?个?人?之间的结合只需要考虑感情是否契合。
这是她父母教?会她的,可惜世间男女?并不?都像她父母那般可以排除万难,恩爱一生。
她忍不?住,于是不?自觉地把这种怨怪带到她的孩子身上。
稚子无辜。
她不?敢多看孩子一眼,看多一眼她便觉得心痛。
平静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宋父再次找上门来,说要带孩子回去认祖归宗。
江倩把江云汀送去邻居家看护,自己来到茶馆跟宋父对峙。
她觉得这些?有钱人?、所谓的豪门世家简直可笑至极。
她一手一脚带大的孩子,这些?人?轻飘飘地说一句“孩子跟着?他?们会有更好的前程”,用这些?所谓的大道理要挟她,意思是她不?乖乖把孩子送给他?们,她就不?配做孩子的母亲了?!
多年的操劳打拼没有消磨掉江倩的傲气,她当年没有为钱妥协,如今更不?会。
江倩身着?一身职业西装,承受着?宋父的打量,淡淡道:“你打错算盘了,我的孩子是残疾人?,他?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做不?了你宋家的继承人?。”
宋父的手一紧,他?着?实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那孩子看着?眉清目秀充满灵气,居然是个?残疾人?!
江倩不?屑地嗤笑出?声。果然,宋家这伙人?话说得好听,实际上一听到孩子没有任何利用价值马上就会暴露出?他?们的真面目。
她收拾好手机和文?件,等会儿得见下一个?客户。
保镖拦住了她,江倩回头一挑眉,怎么?
宋父不?耐烦地一挥手,江倩懒得多说,直接走了。
其?实江倩早就在考虑为孩子配助听器的事,
宋父这么一来,反倒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
云汀的声带是好的,她故意说得严重,就是为了唬住宋父。
她没有资本去跟豪门对抗,也绝不?可能让云汀跟宋青川一样跳进宋家那个?泥潭。
也许是宋父得知?孩子残疾之后被打击到了,她们母子又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直到那一场火灾,江倩才醒觉原来她们一直身处于监视和危险之中。
那是一场蓄意的纵火,疑犯已经被抓捕。
疑犯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为了还赌债接下了这份单子。
主?要负责案件的警察是江倩的高中同学,曾经暗恋过她,只是毕业的时候江倩拒绝了他?的告白。
他?的办案经验很丰富,三?敲两?打下疑犯就招了。只是这件事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