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就歇业,县里的居民想买块豆腐都买不到,更别说好些人都已经把这当成闲聊家常的据点。
这不,还未开门,不少人就已经念着盼着,待门一开,大家蜂拥而上。
“可算是开门了,月姐儿先给我切两斤素鸡,一斤豆泡。”
“好的,稍等。”
“黑豆豆泡有吗?先来一斤。”
余晓月他们忙得脚后跟都不着地,贺晏送完余冬去书院,赶忙着招呼客人。
却意外从客人嘴里得知了一件事情来——百味楼竟然还未开门!
酒楼食肆不是初六开门,就是初八开,少有会拖到初九打后的。
毕竟这个时候可是挣钱的好时候,迟一天开门就少挣一天的钱。
贺晏眸光一闪,再继续问下去,这客人摇摇头,说再多的他也不知道了。
贺晏见武阳正要送货,便让他送货的时候顺嘴说一下这个事,看能不能打听出什么来。
武阳拍着胸口应下来。
过了好半晌,武阳却带着郑康进来了,“东家,这个大哥说有事找你。”年前他就在店里见过这个汉子,正好他和惠如楼小二说这个事的时候,被郑康听到。
郑康就跟着上门来,约莫是有话要说。
武阳:“你让我打听的事情……”现在是说还是不说。
“说吧。”贺晏笑着让郑康坐下,“郑哥你也坐下听。”
武阳便说:“我听钱小山说,百味楼的东家好似犯什么事栽县令手里了,不说酒楼被查封了,就连那东里的家里好像都被抄了。”
惠如楼与百味楼是对家,武阳送货送了这么久,好些小道消息还是知道的,所以他打听了一轮,也没打出什么来,最后在钱小山那倒是听到了一些消息。
贺晏点点头,先让他去干活。
“郑大哥,喝茶。”余满将茶水放下,招呼他。
郑康的视线不自觉扫了一眼,很快移开,笑道:“看来小贺你们很快就要当爹么了!恭喜恭喜啊!”
上回来的时候他还看不出什么来,哥儿怀孕本就不容易,好些哥儿进门一两年才怀上呢。这头年就怀孕的,还是少见。
贺晏倒是有些担忧了,原本小满肚子没大的时候,他还不觉得有什么,眼下肚子已经五个月了,肚皮好像吹气一样鼓起来。
偏偏余满四肢还什么变化,只肚皮圆滚滚的,跟半个西瓜一样挂在身上,看着人胆战心惊。
余满倒不觉得有什么,除了肚子凸起来,他吃好喝好,心情好得很,也就只有在贺大哥拦着他干活的时候心里会有些小郁闷。
贺晏:“多谢郑哥,对了,百味楼的事情是怎么样的?”
话锋一转,他问道。
郑康早就想说了,“之前你通知了薛府的人,果不其然,他们暗中派人与我悄悄联系,那边让我暂且按兵不动,试着帮他们打探清楚幕后人的意图和账本的位置……”
事情自然不像郑康所说的那样简单,事实上,在他装作毫不知情的,回去的那天刘少爷的随从就命他过去问话了。
后面能脱险还要多得了孙大火在中间起的作用,他们确实有过龃龉,再加上刘少爷也不觉得他一个帮厨顶什么事。
便是这余家也是不够看的,若是还没被薛县令盯上,刘少爷必定会让这豆腐佬尝一下什么叫惹到不该惹的人,什么叫雷霆之怒。
刘少爷,也就是刘荣生是嘉康十二年的举人,次年进京赶考,结识了户部尚书宋成的庶子,被三皇子一派揽入门下,同年考取进士落第,像刘荣生这样的举子还有很多,三皇子只不过是广撒网罢了。
因此为了搏出个前程,刘荣生和他爹商量了一下,自愿带着一家老小回祖籍阳东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