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重蹈覆辙。
“是。”文书自然也着急,因为整个县里的文书捕快都是和县令一条绳上的蚂蚱,那黑熊寨又传出嫉恶如仇的名声,真要破了长鹿县他们焉有活路。
长鹿县县令吩咐人过后,又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屋漏偏逢连夜雨,消息即便送到钱宝来手里,钱宝来救不救他还两说。
长鹿县的百姓又受挑唆,原本对土匪个个都嚼穿龈血,如今态度大变,都争着抢着去投奔,指望他那点人手守城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得跑,趁着黑熊寨人没来,他还能回家收拾细软,带着一家子逃跑,等黑熊寨来了,只怕人头落地等着他呢。
下定决心,长鹿县县令急匆匆的从县衙门离开,往自己府邸去。
第118章 拿下
郑铁领兵至长鹿县时,已经到黄昏十分,果不其然长鹿县城门紧闭,往日这个时候还不到城门还没下钥,今儿个一反常态,想必是瞧见他们过来垂死挣扎呢。
“郑队,咱们打么?”县城墙到底还是牢固,他们此行是带了攻城槌和云梯,长鹿县人不多,只要云梯配合攻城槌用,长鹿县那点守城的兵丁是招架不住的。
“不必,今日原地扎营,明日再攻城。”郑铁没有这般急功近利,毕竟大家伙从桥头县一路走过来也累了,今日先安营扎寨,等休息一夜养精蓄锐一番,再一鼓作气将长鹿县拿下。
“是,原地扎营。”得郑铁的吩咐后,副官将军令传下去,七百将士原地解散,按从前在山上训练的程序,开始有条不紊的扎营休息。
城门上,见黑熊寨的人停在五十米开外,主簿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他还真怕黑熊寨一来就开始攻城,他们这个县城可没有府城的兵力,对面这七百精兵强将要打,他们只有输的份。
显然这样想的不止主簿一个,同主簿在一处站着的兵丁面色惨白,有心退缩,“主簿,要不咱们开城投降吧,黑熊寨来的这只军队看着就不是咱们能打的过的。”
“你难道没听说黑熊寨嫉恶如仇,他们进了城知道你我干的事,还能放咱们一条生路不成?”主簿恶狠狠的瞪了身边的兵丁一眼,现在开城门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可是我听闻桥头县的窦县令只是把家产充了公,如今在县里的日子也颇滋润,咱们要是开城投降,也算是有功于黑熊寨,他们总不能杀功臣。”
“哼,窦宏怎么对桥头县的百姓,咱们县令如何对长鹿县的百姓,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区别,不说县令就说你我手里沾染了多少人命,便是开城投降,黑熊寨难不成还要卖我们面子。
好好守着,我已经派遣人去鹿鸣府求援,只要咱们坚持到钱府尹过来救,还有一条活路,真要是开了城门,今日迎了黑熊寨的军队过来,明日咱们就能上断头台。”
小兵听到主簿的话,心底发寒,这些年因为钱府尹授意,县衙门没少对县里百姓作威作福,如今长鹿县从富县破落至此,他们‘功不可没’。
与长鹿县官兵个个忧心忡忡不同,县里好些个百姓见官兵突然如临大敌,将城门关了,还以为是县令觉得最近人去桥头县的太多,打算用关城门的法子阻止他们。
可黑熊寨这么多人过来,又非是只有长鹿县的官差发现,这不知晓内情的便悄摸摸的一传十,十传百,霎时间,长鹿县的百姓就像是有水落入沸油中,直接炸开了锅。
除夕一过,长鹿县谁还不知道黑熊寨是什么来头,年前去桥头县做事的人回来,不说个个挣了大钱,但带回来的米粮肉,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如今黑熊寨兵临城下,他们长鹿县的好日子岂不是也来了。
“这群当官的,真是脏心烂肺,眼瞧着咱们好日子就要来了竟然把城门关了。”有人气愤,谁不想有好日子过,如今的官衙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