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上?神修无情?道,而他命定的?情?劫就是?魔尊!
可事已至此,薄宗主别无选择,只能?把握住最后的?机会:“慢着!……我有办法解决尊上?的?困境……”
慕长渊无动于衷道:“你的?办法该不会是?自荐枕席吧?”
眼看着魔尊就要下?毒手,薄欢连忙道:“合欢宗研究炉鼎之?身已有万年?历史,我自有办法将尊上?的?采补之?体改成?‘献祭鼎’!”
慕长渊眼睛一亮。
他果然有办法。
都说术业有专攻,魔尊原本就猜测合欢宗宗主说不定有法子解决自己现在被迫分房睡的?窘境,却碍于身份和面子不好直接开口,谁知这家伙是?个急性子,刚从裴青野那里听说心魔为追杀沈凌夕而回到天元廿四年?,薄欢恨不得原地封神跟对方大战三百回合。
这不,现成?的?把柄不用白不用。
魔尊闻言皱眉道:“听着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能?将炉鼎的?修为转化成?对方的?补给,”此刻薄欢命悬一线,明知道对方十分感兴趣,也不敢用来讨价还价,他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说道:“这法子对天道法相的?改造不可逆转,就看尊上?怎么选择了。”
就这样,慕长渊获得了薄宗主的?著作《论“献祭炉鼎”的?制作方式》,于是?就没空再刁难作者了。
他一边翻看一边啧啧称奇,同时?不忘提醒对方:“赶紧滚,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薄欢白皙纤细的?脖颈上?还留着瘀青红印,他恶狠狠地剐了这个祸害一眼,正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什么,又不服气地倒回来,问道:“你说我不了解凌夕,所以他为什么封神后还要管三界的?这些?破事?”
慕长渊正专心致志地翻着书?,听见对方提问,莫名其妙地抬起头,道:“本座也不知道啊……”
“……”
“这问题难道不该去问沈凌夕吗?你问本座干——”
嘭——!
魔尊的?话还没说完,薄宗主就以最大的?力气摔门走了。
“真是?急脾气……”慕长渊得了便宜还卖乖,失声笑道:“早就跟你们说了,没事多和裴青野学学,”
“瞧瞧人?家,这么长时?间了,就是?没让本座抓到一个把柄。”
人生赢家
裴青野日子也不好过。
薄欢刚醒, 叶芽就病倒了,他才给上神送完药,又要开始照顾魂不附体的小道侣。
叶芽被噩梦缠身?, 如今连眼睛都不敢闭上, 对外界几乎没什么反应,每天坐在床上发呆, 只有在裴青野喂他喝药的时候, 才会短暂地?回应两句。
裴青野费了好大的劲儿, 才弄明白他看见了灭世之景。
仙盟一家独大数千年, 温和的修炼环境早已磨去了仙修弟子的危机感,连上仙界都是如此,更别说叶芽这种?久居深山, 不曾卷入进任何斗争的漩涡之中的散仙了。
纯木灵根能量来源于人界辽阔的土地?,叶芽性格单纯,与世无争,才更难以接受焦土万里的末日。
凡人口中的元婴宗师,善恶战争中基本属于炮灰,当年叶芽早已是通天境的上仙,依然不敌三?毒率领的鬼界大军。
裴青野不希望重蹈覆辙,不仅对叶芽隐瞒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倘若历史重演, 这一次他说什么也要将小道侣封在深山之中。
然而造化弄人,叶芽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 阴差阳错看?见了当年裴青野单枪匹马杀进鬼军大营的景象。
房间内灯火荧荧, 明亮得跟白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