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就顺着优美的下颌线向下,最终咬在了那个脆弱而?又致命的凸起上。
沈凌夕敏|感地躲了一下,回避问题:“祭天大典快开始了。”
慕长渊不依不饶:“就说?本座突发恶疾,不去了。”
“……”
上神无奈道:“我第一次收徒弟,祭天大典又是拜师礼,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
魔尊笑了:“巧了,本座也?是第一次拜师。”
说?罢他扳住沈凌夕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态度是强硬的,可说?出口的话却温柔似水:“师尊的顾虑弟子不是没考虑过,我都已经表态要?与师尊同心同德,就不知道师尊是不是也?这么想了。”
上一次俩人之间初现这种紧绷的对峙感,还?是在渡兰湖的画舫上。
心魔自?魔尊体内诞生,与他共用身体与意识,就算家人没有?惨遭灭门,慕长渊也?是铁了心绝不入善道的,如?果知道自?己?能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他会?放弃万年的执念吗?
但沈凌夕不敢赌——玄清上神已经一无所有?,再也?拿不出孤注一掷的、与天道对赌的筹码。
倘若魔尊一意孤行?,上神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想着想着,气海金丹都开始隐隐作痛。
玄清上神肩负拯救苍生的重任,这么多年过去,都快忘记自?己?还?有?痛觉。
就好像在仙凡众生眼中?,上神毫无弱点,天道中?的杀神更是无痛无惧,无情无爱,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存在。
没人知道每次神魔大战后沈凌夕要?休养多久,人们只知道上神下凡便能平乱镇恶,肃清邪祟。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天道永恒,不会?受伤,更不会?死。
直到上神金身消散在战场的那一刻。
气氛突然间僵住,沈凌夕放缓口气,说?:“有?什么事不能等大典结束后再说??”
语气里含着一丝小委屈。
慕长渊愣了愣,语调软化下来,却还?狐疑地问道:“区区一个拜师礼,你就那么在乎?”
小委屈顿时?变成大委屈。
“……”
魔尊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沈凌夕,箍住腰的胳膊和钳着下巴的手同时?放轻了许多,见他还?委屈着,最后别?扭道:“是不是弄痛你了?”
说?来可笑世?间会?关心他痛不痛的,居然只有?这个娇生惯养的魔头。别?看慕长渊性情乖戾难驯,他若将谁放在了心上,便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但慕长渊末了还?要?找补一句:“你怎么比本座还?娇气。”
沈凌夕:“……”
他索性认了“娇气”两个字,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慕长渊的唇畔:“是很?痛。”
金丹碎裂,能不痛吗。
他的每一次痛和委屈,在慕长渊面前都能得到回应。
上神的美人计才用到一半,魔尊就心软得溃不成军。
来日方长,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开心,实属不值。
魔尊觉得自?己?假如?真的当上三界的统治者,大概率要?做个出卖鬼界的昏君。
昏君就昏君吧,毕竟千金也?买不到无情道上神一笑。
他在沈凌夕的脸σw.zλ.颊亲了一下:“行?吧,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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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归心软,慕长渊并不好打发,试炼境里的场景总在魔尊脑海里挥之不散。
天地灰得像融为?一体,裂缝不知从哪延伸出来,又带着岩浆去往何处。
慕长渊上一世?游遍九州大陆,包括海外的云深大陆、西部落日大陆,都有?他的足迹。但无论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