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万剑宗长老往薛家座次瞥一眼,心一急道,“妖龙怎么可能护合欢宗!依我看——”
“哪句不无道理?”
额前却忽地被只大手抵住。
“没有。我的意思是,合欢宗我也会护住的,师姐不要担心。”
嘴坏。
她彻底摆烂,放任自己手一路向下,在很特别的位置特意加重。
这时若没人应声,或含糊糊弄过去便算了,偏偏有二愣子应话。
“让薛祈安,亲自带修士封锁妖境。”
薛祈安没反应过来:“嗯?”
她腰间一紧,身体骤然落空。来不及反应,便被吊在空中。
“对不起。”
薛祈安捏了捏她的指腹,一弯眉眼:“可歌可泣的爱情。”
大部分都是熟面孔。
女人双手环胸,乌发垂落,一身红衣风过不动,冷眼望向在座诸位长老。
正是这次后,合欢宗元气大伤,跌出十大宗,从此一蹶不振。
虞菀菀:……?
被那股甜腻的甜桃香包裹。
邬绮长老:“真不知羞。”
她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虞菀菀又低头。
"……"
话音刚落,龙尾果然松开,她坠入冰凉又温柔的怀抱。
薛明川冷冷勾唇,并未参与讨论,如局外人般冷眼旁观。
万剑宗长老更气。
“……”
「仙门大会前,合欢宗诸位大长老前往云州赴会。却不料,有仇家上门,合欢山弟子死伤无数。」
万剑宗长老之流,恶狠狠剜他眼,也被迫出钱助合欢宗重建。
合欢宗和薛家近来闹得僵,每回大会,也几乎分两边闹。
「天若无道,应取而代之。」
余光闪过一抹寒光闪闪的银白。
薛祈安喉咙一紧,莫名的燥意往下奔涌,呼吸加重。
真的要脸!
可能更像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薛祈安躲开她的手,讥诮勾唇,气息仍有些不稳:
天品灵石一百两。
虞菀菀一紧袖子,脸忽然被戳了戳。
虞菀菀耳朵滚滚发烫,手却很诚实地四处乱动。
他更愣,很震惊看她,什么也没说。
万剑宗长老愣:“什么?”
虞菀菀反省,深刻反省。
邬绮长老呵呵笑,“啪”地盖紧茶杯:“你怎么听说的,趴人家床底下听的?”
邬绮长老又摆摆手,感慨万分说:“今年大家都不容易,这钱还是留着建设自己罢。”
可对天易宗来说已经是笔巨款。
虞菀菀摸到他线条漂亮的腰腹,绷紧如硬石,温度也很烫,像染风寒发高热似的。
“我可是听说,合欢宗执意收留的薛家前少主,真身正是那妖龙。”
定是他糊弄众人,包藏祸心!
天易宗宗主重病,由少宗主李明代开;薛家,家主未立,也由少主薛明川代理。
摸得好爽。
实在算不得多。
“毕竟是天下第一温柔善良漂亮的师姐嘛。”
一时间,未参与纷争的长老看万剑宗长老也很不顺眼。
像近四月春日新绽的桃花。
“人家喜欢,你管什么?”
邬绮长老伸手,就要切断玉牌联络。
她用修补术,把他的衣服打点好,衣襟扣齐,轻声说:“谢谢哦。”
其实完全不会,只是她知道——
“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