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没有影子。
虞菀菀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问她谁来亲。
他拍拍她的背:“师姐不用担心,他们刚化鬼,身上怨气不足以影响生人。”
近年来,生意不行才慢慢没落,巧的是他们没落的时间正是洪俊东山再起的时间。
怕涂郦吃亏,她赶紧要去拦。
虞菀菀斟酌着,还是递方帕子给她,指指眼尾说:“你的妆要花了。”
“我方才给师姐去买煎饼果子,听说涂郦知道这事后砸了一下午的东西。”
怀里那团软乎乎的,薛祈安摸了摸她的头发,忍不住笑:
一把扯过帕子,用力擦眼睛,眼睑都被擦红。
少来干涉他们的关系。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死了家里人可怎么办啊。”
“这次可得狠狠敲一笔,上次那钱打发叫花子呢。”
虞菀菀眼睛都笑看不见了。
好似聚起片温柔明朗的星河。
女君?
粉红鬼向她绽放可爱的笑脸。
但也只是酥痒,并不痛。
他目光落在城内小溪倒映的月牙和烟花,下颌绷紧:
他得用尽全部气力,才能克制住,不在开口时就说喜欢她。
她忽然被推开。
临近的薛家派人来查,证实是米内被设了小型的咒术,靠活人献祭换修为。
虞菀菀仰起脸:“嗯?”
铜镜被推到了面前。
她今日干的混账事够多了,他不要她亲吻也情有可原。
捏住她嘴的手更用力收紧,少年声音发颤,藏几分无奈:
他以前就是这么看她的,像在看很有趣的宠物。
灯树倒塌燃起的火焰也尽数被银光扑灭。
“吓死我了,还以为就要这样被活活烧死。”
送钱让他们离开都不干,那可怨不得他了。
可就在他们身后,数道人影鬼鬼祟祟跟着。
【检测到宿主和好感对象的好感度严重不对等,初步推测她并不爱宿主您。】
薛祈安垂睫,轻轻的:“嗯。”
唇被一把捂住。
那满厅的,米商、茶商、士子、举人……他哪个不知道?
门边竹青色的身影挺拔高大,正是薛明川。
到了夜间。
HE系统诚心规劝:【HE技巧一:不要太过顺着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回连眼睛都被遮住了。
好可爱的声音。
四目相对。
刚开口,倏地有什么情绪不受控制喷涌而出,他咬紧牙关不说话。
她差点溺在这一吻之中,呼吸都提不上来。
她每回要干奇怪的事时,就是这样明目张胆的直白视线。
她暂时放心。
那她死遁后,他怎么办呢?
她拧眉,不赞同地说:“明川,不是说好了先不找涂家麻烦么?等我查清楚再说。”
薛祈安感受到了,袖下手不动声色握紧。
少年垂睫温声问:“师姐看看,是这样的吗?”
遮住她的那双手滚烫炽热,好似在发抖,强行忍耐些什么。
薛祈安伏在她肩头,闷笑不已,脑海里却忽地想起浮屠秘境,鲛人说:
她大致描述人家的样貌。
一听“栽赃”,白芷神色微变,到底心向薛明川。
“师姐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毕竟当年,涂缰裕背叛涂家堕入妖道,至今涂家还有人声称人族应该和妖族握手言和,停止争斗。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