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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只。

薛鹤之没给他任何再说话的机会,袖子一挥,景象一瞬变化。

咸蛋黄似的朗日底,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过敏就吃到脱敏为止。

腰背挺直,跪着也依旧似不折的青竹,漂亮而又傲骨嶙峋。

虞菀菀没见过记忆里,这种年纪的薛祈安太反驳他们。

那弟子点头:“对。能麻烦您和她说声么?我有意追随她学习。”

再看一次。

她趴着,拿一本书,好像很认真。

不晓得是这一跤摔得太痛,还是怎么回事,少年半跪着,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当然不啦。”

那弟子:“比如呢?我天赋和实力都不算差。”

这舆论战不就打赢了么?

也是。

他很熟练地从抽屉里掏出新的果脯,灌满已经被她掏空的罐子:

看不出她有时还挺拟人的。

耳边响起隐含担忧的清冽少年音:

回神时,薛祈安已经站在门外。

薛祈安温声说:“我师尊,对收徒有比较高的要求。”

虞菀菀欣慰地剥虾仁:“你要不考虑当个厨修吧?”

腰侧忽地被只大手环住,掌心温热穿透薄衫源源不断入内。

姜雁回煮成羹端给他喝。

下一瞬,剑穗被猛地拿走。

“是。”

转身时还听见少年没忍住地“扑哧”一笑。

她又没骂过他。

姜雁回却抬手制止他:“先别说了。”

薛祈安怔住,下意识攥紧那抹剑穗。

门今日内第三次拒他于外。

蝎子妖一手牵着小少年,一手牵着更小的孩童,迎着将落的夕阳向前。

薛祈安:“看见师尊就想笑。”

又叫做,嫉妒。

“多大点事哭成这样啊,就当被狗咬了呗——薛家早从骨子里烂透了。”

一男一女却看也不看他,动作矜贵地夹只巴掌大的虾仁,沾点玉粉入口。

“嗯。”少年像是没忍住,偏过脸抿唇很含蓄地笑了笑。

可是,可是……

薛祈安:“能不能麻烦您——”

他决定跳过这种话题。

他掂了掂,掀起衣袖,低头看眼渗出黄脓的胳膊,咬紧牙关走向旁边另家店。

默然片刻。

少年嗓音依旧温柔:“师尊不用操心这点小事。”

……虾过敏。

他捏了个治愈术弄好她两只桃子眼,没问她为什么哭,只是……

他又说:“师尊总不能不许我看吧?”

薛鹤之打断他:“不行。”

明明灭灭的日光从窗外肆无忌惮入内,映出空中点点浮尘,像他身侧骤亮的光路。

虞菀菀怔,脸一点点变红,半天吭不出一声。

再后来,他不再挠,痒就用力掐自己,眉眼皱巴巴地拧起来。

那些人不耐烦地说:“谁有空搭理你啊?一边去。”

手里有只虾扑棱棱掉出去,虞菀菀弯腰捡:“我当你的挂件。”

她总说要当个咸鱼。

薛祈安轻声问:“爹您是不是给错——”

脸颊被捏了捏,少年握着她的手,低声哄说:

薛祈安放下手,握紧筷子,夹起那只虾却迟迟不入口。

他微笑:“那师尊当什么?咸鱼修吗?”

他们还是没个人样。

心疼死了。

虞菀菀正合适。

想要的剑穗也没有。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