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恼:“黑也是五彩斑斓漂亮的黑,注意你的措辞。”
呼吸喷落弄得她痒意难耐,忍不住一缩脖子,立刻又被掐住腰肢。
细带将将飘落,立刻被接住。
“差点忘啦。”她说。
虞菀菀都不敢想该有多漂亮。
跨过一次鬼门关?
也没去问她怎么知道的。
薛祈安:“……好。”
……?
涂郦是个例外,明显以出生为傲,却又没穿过紫蒲色的衣裙。
可她仔细想过,还是决定替冤死鬼平冤,省得出点意料之外的事再给自己添麻烦。
虞菀菀眉眼愈弯:“不用告诉我啦,直接给我就好。”
扭头就和虞菀菀对视。
薛祈安低头,在她脖颈轻咬一口,衔着皮肉细细摩挲。
说到漂亮。
看两人那模样还都是乐在其中,涂郦实在忍不住说:
她忽地转身,趁他不注意将戒指套在他左手无名指。
长明灯却恍然大悟:“你们是不是不懂啊?没关系,我活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你们喜欢什么姿势我教——”
那条银白色的发带还系在他脖颈,她另挑了挑青绿的。
“你要的奖励——还是惩罚?”
“师姐在的每时每刻,我都不可能舍得死。”
虞菀菀挂在他身上:“明天想要和你一人一个小辫子,我左边你右边。”
拴小狗呢?
虞菀菀蹦蹦跳跳往浴室里冲。跑到门口,又忽地冲回来。
薛祈安抿抿唇,稍带为难:“上次说过别让我干这种——”
他脖颈未完全松开的发带也被吹动,徐徐滑落,露出一点诱人红意,和眼尾未褪的红意遥相呼应。
薛家以竹青色为代表,涂家则是紫蒲色。
薛祈安困惑:“又怎么——”
“好。”
那一殿的龙魄。
“蓝色也可以?”
涂郦问:“你们怎么在这?”
回答完涂家修士的问题,他们递来几张辟邪符。
薛祈安:“洗澡?”
虞菀菀:“……”
可认主后的就不一样。
“师姐有病的话我也有病。”
不过奇幻世界就是好啊,做什么都毫无心理负担。
他本能地退后,却被扯住脖颈系着的发带揪回来。
薛祈安轻轻抚着她腕侧的皮肤,合拢她的手指再一根根打开。
好似被所有人遗弃,又执拗地和什么死磕到底。
她拨了拨腰侧香囊里的黑珠,女鬼许久都无动静,约莫就是被困住不能再动手脚。
喜欢什么他就绝不让她碰什么。
神经最密布的软肉被一捏。
最漂亮的也值得花最多时间去驯服。他早晚得承认她在养一只龙。
话语被堵得严严实实。
手却还是虚虚环着她的腰,懒洋洋将脑袋一靠,没搭理。
只是有点讨厌好坏不定的未知。
他是她的。
“我挑主人是挑合眼缘的灵魂。你的灵魂我从没见过,很漂亮。”
虞菀菀抬头诧异看他。
“嗯。”
长明灯:“薛祈安,你旁边那个少年吗?他的灵魂不行,黑糊糊的。”
虞菀菀立刻困惑:“那你干嘛不选薛祈安的?”
“我。”
太扎眼了。
华阳山顶树木茂盛,高耸入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在少年身后紧挨一片,却衬得他身影愈发孤零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