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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在哄的语气。

她知道她的道名:无为。

天道终于笑了一下:【别太早放弃啊。我期待你的结局,也期待我的结局。】

“你一介废人凭什么这么看我?”

系统构筑的场景只有她能看见,可现在虞菀菀就只看见他。

可还是别让他想起来——

血线飞速蔓延,缠在他们脚上,或是直接缚住脖颈用力一收。

有瘫软的长老手脚并用爬走。

怎么可能没关系?

血线如雾气蒸腾,不留痕迹。

真正想做什么,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虞菀菀看着,竟生不出一丝指责之心,看着他们的死,看着薛逸之的狼狈模样,她甚至很可耻地生出丝快慰。

好像最厌世之人靠着戏弄世人获得微薄乐趣。

永远会比上一回惊艳的脸。

“薛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魔头?”

薛逸之不晓得哪来的气,一脚脚往他身上踹:“你们都看不起我,说我资质平庸、心术不正,你们凭什么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又如何,还不是得听我的?修补明川灵根的法子不还是我提出来的?”

比刀片还锐利。

一瞬劈落所有血线。

但现在,少年被拎着头发提起来,鲜血从额前滑落时,她的的确确在薛祈安眼里捕捉到一抹……

周围的人立刻伺机而动,冲上去,压住他的肩膀。雪地里,灵力所化的铁链缚住他的手脚。

薛逸之跌坐在地,惶恐看着数道血线奔他而来,少年那张昳丽面容好似地府罗刹。

可还是有什么从颊侧流过,冰冰凉凉的。虞菀菀抬手抹了把,竟摸到一片晶莹。

他咬牙,啐了口血水到雪地里,一字一顿说:“我当然不会放弃。”

他最开始,最开始就是没想计较,没想大开杀戒啊……

电光石火间,却忽地一道比手臂粗的惊雷砸在雪地里。

一股无名怒火从胸中蒸腾,凛凛白雪间,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怒意。

虞菀忍不住捂唇,踉跄退后。

这对修士来说,是极罕见的,至少说明他伤前伤后,从来没有好好治疗过。

细雪穿过她身体,没有任何真实触感,她却仍像浸在寒潭里,浑身冰冷,发抖不止。

自诩明雅的薛家名士,恐慌过后竟回归到原始野蛮的方式,每拳都在发泄着。

这样就不会再受伤了。不会再受委屈了。爱人如养花,他这么漂亮,她一定会好好养他的。

“哭了怎么没事呢?”

雪地折射出明澄银白,落在他面颊,愈发衬得人唇红齿白,一瞬压过远山那抹黛影。

早有预料,所以应当没关系的,对吗?

虞菀菀已经不太能记清楚,她是怎么从悬崖下去,颤抖着手要去摸他。

却有红色的血线将他缚住。

一瞬间,虞菀菀忽然听见愈来愈大,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却随着她的发现,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越落越多。

她早就知道废灵根挺惨,所以才从不和他提这事,从不过问他身上的疑点,更不提及任何妖力的事。

修士体健,即使从悬崖坠落也不会轻易死亡。

这样的怒意拼命上涌,却在眼角化为更湿润的触感。

他咬紧牙关,看着自己的灵根从天灵盖中被取出。

少年倒在雪地里,胸膛轻轻起伏。

少年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看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如濒死狼崽般。

你的结局是被我暴揍一顿!

那些废他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