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恍惚惚在想。
“师姐,你在走神吗?”听见少年好似有点不满地问。
未来得及应,她被从唇齿间勾出来,舌尖被轻轻一咬,痒痒的。
虞菀菀如触电般,忍不住一抖,差点发出点很奇怪的声音。
“薛祈安!”
她猛地回神,推开他,面色涨红:“你、你干什么啊?”
为什么伸进来?
为什么咬她?
为什么亲这么久?
很像她在给予他疼痛。
虞菀菀很敷衍:“早晚会谈的。”
每一次都能清清楚楚感知到她的存在。
虞菀菀忍不住向着寒霰剑怒吼:
那群长老就在他身侧,捏决列阵。
同样着竹青色衣袍的弟子从剑上一跃而下,抱着堆什么,涨红脸指薛祈安骂:
薛祈安一脚踩在他肩上。
寂静后,围观人群轰然炸开:
长剑在他手中迸发凛冽寒意。
害羞不害羞,她都挺喜欢他顶着这张脸亲吻的。
薛祈安在薛家过的破日子。
怎么这样啊……
薛逸之拧眉,假惺惺问:“怎么可能——”
不无聊吗?
“这可真是苍天开眼!这七.八年,就没谁不挂念大公子的。”
“他两平日走的还挺近,他说是肯定就是啊!”
“我来这只是想问,”他掀起眼皮,眸中如冰雪千仞,冷声道,“寒霰剑呢?”
他话没直说,可那语气,莫名就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这样喊我?
不好的才不要!
他要最好的,他配得上最好的!
就算是栽赃,只要保证东西最后从屋里拿出来,就根本没违誓啊!
薛祈安这才笑,唇角扯出凉而淡的讥诮:“输给我的人那么多,我每个都需要记住吗?”
雪越下越大。
她制傀儡的技术并不高明,木头人的五指含糊,不像涂郦那个,能如真人一般灵活动弹。
薛祈安甚至没来得及应,怀里的少女,便阖了双眼。
虞菀菀:“树袋鼠。”
结契是天地见证的,本命剑本来不该伤害剑主。
它自说自话:【应该没有。攻略完成,或者达成“喜欢”的好感度都会有提示,但宿主没有。】
虞菀菀:“不客气!”
不待他回答,最中间中年男子指着身侧一名青衣子弟,冷声说:“他,你可还记得?”
薛祈安垂睫,指尖轻轻压住她还有些红肿的唇瓣,全是他留的印记。
又是一声“叮”,是她的阶段性评级。
少年被人群包围着,越来越难听的话像刀剑一样往他身上丢,虞菀菀都听得难受,他却毫无反应。
眼前已经发黑。
“好好好!”
“学着点,亲完要抱。”虞菀菀哼哼说。
他轻轻的:“像师姐。”
她忍不住揪紧衣袖,好似这样就能缓解心里那种难受憋闷的郁气。
轰隆一声。
虞菀菀猜要不是他想要本命剑,现在就能说一个“滚”字。
可为什么,寒霰剑会成为薛明川的剑呢?
他只需要时间。
可突然间,那股灵力轰然消失。
阵法压着他下跪。
银铃叮当一响。
虞菀菀握紧拳。
……满、满意?
阵法威力加大,少年背脊的伤势应该也加重了,血液喷涌。
视线里,那抹竹青衣袂一荡,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