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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漂亮的。一骑绝尘的漂亮。

他说什么了?

虞菀菀要替自己下次的快乐争取。

没人应。

她说和做当然不同,走过去。

浑身上下都是陌生的痒意和燥热,骨髓缝隙里被陌生欢愉浸透,顺着血脉弥漫。

毫无技巧可言,气息侵占外,唇上只留有细密的刺痛。

她穿书遇见的反派,把她嘴唇当肉骨头啃,肿得见不得人。

这样漂亮的模样。

虞菀菀倏地别过脸,闷闷的:“那反正就是很痛嘛。”

好像回到他摁着她灵力纠缠时。

“对不起,你太漂亮了我手就有自己的想法。”虞菀菀麻溜道歉,玩他红痣的动作却不停。

话语却被她的喃喃自语打断:

空中浮现张缠绕白电的细网。

远比他亲时感受更明显,几乎她碰上来的瞬间,薛祈安就止不住发抖。

薛祈安提着她后颈,面无表情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拽下来。

“早这样不就好了。”薛祈安抹了把脖颈血迹,忍不住笑,“你顶着我师姐的脸,老让我下不去手。”

“你差不多了。”

男人眉目方正,轮廓清晰,腰腹肌肉轮廓也算分明,的确是以前虞菀菀刷视频爱看的类型。

鲛人们面面相觑,仓皇摇头。

……这种话在她那是这么解读的?

一旁同伴已经在惊雷中化为灰烬,她忙惊叫说:“我们是根据你脑海里的想法变化。你最先看见的,就是你喜欢的人。我们不知道是谁!”

她的唇瓣带着青涩的热意压住他,绵绵软软的,带着股甜腻甜橙香,和他的气息和呼吸搅在一处。

鲛人们都不约而同松口气。

他实在是不耐烦了。

再往前,虫鸣消散,温度微降,缭缭白雾愈发浓稠。

虞菀菀又谴责他:“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用话语勾我,用脸诱惑我,还什么都不许我做。”

“……”

他轻轻压了压眼皮,连耳朵都有热意蒸腾:“师姐,别再动了。”

薛祈安一弯眉眼:“在哪儿?我帮师姐看看。”

其实他的嘴唇也没好到哪去,被咬破皮,血珠子往外渗。

她立刻抬头看他,两颊被月光映得莹白发亮。

算不上多娴熟的吻。

她压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身后的树上,张开,含住他的唇。

没说一个字,又被她压着亲,带出的银线重新吞回唇齿。

膝盖也抵住他腹部,不许他再动。

“或许吧。”薛祈安不置可否。

面颊被她那堆胡作非为的动作弄得,还在滚滚发烫,耳边铃声也未有片刻停止。

干脆炸毁整片岛屿海域,掘地三尺,早晚能把她找出来。

少年慢条斯理把袖子拢齐,笑得愈发开怀:“我当然不会关你的。”

虞菀菀松口气:“早说开玩笑就好了嘛。”

昏暗光线穿透树缝,少年少女投落地面的身影几乎如水乳交融般难分彼此。

灵魂深处涌起股极其欢愉的颤栗。

又红又肿,熟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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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呼吸一乱。

虞菀菀才想起事情起由。

……像个鸳鸯火锅。

这绝对不是被亲哭的,是被咬哭的!

虞菀菀行走在长无尽头的沙滩边,皎月高悬,浑身却是如晒阳光浴般的燥热,好似一瞬从凉夜步入暖日。

少年懒散撩起眼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