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没醒。”
星盘彻底损毁后,寿字盘内灵界就像支撑不住似地俶尔溃败,将他们全驱逐出境。
他们离开花果纹寿字盘也就不到两个时辰。
虞菀菀受伤。
薛明川和白芷灵力耗竭。
都在休养。
“话说你和孟章怡怎么认识的?”虞菀菀问。
面前紧挨的两间房门都紧闭着,路途遇见赵田,也说他两睡得沉。
她便没敲门叨扰,等他们醒来后再说。
少女堪堪到他肩膀的高度,背对着他,腰间粉蓝色绦带在身后系成蝴蝶结。
末梢并不对称,被风吹得恣意摇曳,像蝴蝶后翅,轻飘飘从他手边拂过。
指尖微动,薛祈安知道她在问寿字盘里的事,很快垂眸温声解释:“在乌瓷古镇见的,当时我父母都在。”
是指姜雁回和薛鹤之。
“算啦,你放开他,谢谢哦。”虞菀菀已经上来拉薛祈安的手。
虞菀菀不多的反省荡然无存。
桌面还有个铁盆里专着白色的砂石,是用来冷却新烧好的玻璃制品。
侍卫是习武之人,自然晓得这人实力多强劲,抬眸却对上双平静带笑的蓝眸。
话音未落,他忽然脸色大变。
想咬一下做个标记。
掌柜托住要掉的下巴。
入目望去,黑色的砖白色的瓦,高的矮的乌红色房屋错落有致。细而涓涓的河流缓缓淌过,像首绵延小诗。
玻璃渐渐成形。
“请。”虞菀菀很优雅地做了手势,还嘟囔,“早说嘛。”
薛祈安抿了下唇:“师姐。”
少年瞥她眼,又瞥眼那侍卫,轻笑一声倒是乖乖松手了。
“走吧走吧进去吧。”
“哪夸张了?”
掌柜说完,却又摇摇头:“传闻听听就得了。青姬早同赵田和解,产业的事约莫是下人自作主张。”
本来以为是大小姐养着的玩物一类,没想到……
似乎早有预谋她会这样问,或者单纯只是心思敏锐猜到了。
珊瑚当然漂亮。
他甚至听见自己骨头作响。
虞菀菀没接,蹙眉不赞同说:“那怎么会是浪费?它形状不是有了吗?就是最后烧火没处理好而已。”
“叔,东边那间玻璃铺子和赵叔有什么恩怨啊?我来时正好听那侍卫说,和赵叔交好之人都不能进他们夫人的产业。”
薛祈安低下头,唇角微勾,眉眼依旧乖顺,似只被驯服的困兽。手却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师姐?”
生意红火后,赵田又当了散修,眼馋他们生意,于是在夜黑风高夜偷偷动手想要杀掉他们,霸占产业。
好像刚才踝侧黏腻冰凉的触感全是错觉。虞菀菀忽然就想揍人。
围观者不说话。
“师姐没有不高兴吗?”
赵田和官府的人有关系,又是器修。
他眸中似闪过道白电,盛放玻璃的砂砾同时有白电转瞬而逝。
那是……?
那是和像筷子一样的形状,在火枪口烤到融化,再用镊子、环形剪之类的修理成想要的形状。
只是觉得很无聊。
对视时,薛祈安眉眼弯成温和弧度,人畜无害地歪歪脑袋:
纤白手指灵巧扯开系带,末端被风吹动,柔顺顺地擦过他的指尖。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却更快一步。
是有什么讲究吗?
他耐着性子:“不知道烧的是什么。”
“太厉害了。”少女扬着诚心实意的笑容,非常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