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了。”
楚秀回过头,“你这话跟谁学的?你师父?师叔?”
林况脸红,低下头,小声道:“我自己说的。”
楚秀冷笑一声,“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林况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没走几步,楚秀忽然又停下了,转过身,“喂,你那话是挺蠢的。”
“不过……”楚秀笑了,“承你吉言,我一定努力活到五十二。”
“到时候,请你喝酒!”
楚秀翻身上马,背对着林况挥了挥手,一声“吁”,扬鞭向远方驰去。
……
行人零星,大风街头,夕阳里,有人低吟浅唱。
“……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欲归家无人,欲渡河无船……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劳歌一曲解行舟,红叶青山水急流……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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