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鳏夫十六年 倾颓流年 142970 字 2个月前

是,读史可以明智,她智商不高,理应读史;其实她是在想学习一下历朝历代各位妖妃的方法,借鉴借鉴。

藏书阁中典藏了存世的各类书籍,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包罗万象。稚陵还在里面一个角落找到了她之前追的连载话本子的豪华典藏番外篇,兴致勃勃地看了一下午且还意犹未尽。

她看到“锦衣人为着十年前那一日的救命之恩,一直追着她,要以身相许,而十年相伴,他们终于修成今日正果”,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笑容,简直要拊掌大呼好甜,代了。

她喜欢这类“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戏码,并会悄咪咪地代入自己和即温瑜。

直到华灯初上,稚陵才意识到这个下午她好像并没学习到什么方法。她猛地阖起话本子,心里发誓明天一定要好好学习,将这话本子放回了原处。

藏书阁坐落于宫中西北角,这西北角道路曲折,即墨浔友情赞助的那辆银鎏金辇由于体积过于庞大,尤其是过长,转弯时总会意外又不那么意外地被卡住。

在卡了两三次以后,稚陵摇了摇头,决定以后都步行过来。

她第四次踏入藏书阁的时候,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去第七个书架的第五排找那个话本子了,她要学习。但是吧,有时候脚实在是不听她的。

她在伸手的时候,终于堪堪打住,迅速跑去正史所在的书架,随便抽了一本书出来。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史书实在太难了,远远没有话本子有趣,她看着直打瞌睡,心心念念还是她昨天没看完的话本子。等她打着瞌睡好不容易看到了大禹治水,实在看不下去,决定打道回府,明天再来。

即墨浔今晚没有来沧海殿用晚膳,稚陵觉得很奇怪,因为他的规律是不会轻易破的,竟然有人先她一步打破了他的规律。

稚陵秉着自己的职业道德,主动前往御书房探看个究竟,顺便拎了只觅秀贴心准备的食盒。

觅秀在一路上都在捂嘴吃吃地笑,笑说:“姑娘醋了?”

稚陵并不想理她。醋一滴都没有,好奇心倒有二两。

寻音说:“姑娘怎么不坐辇车?”

稚陵才说道:“那样岂不显得心不诚?”

寻音嘟囔说:“姑娘的腿也没大好,御书房又远得很。”

稚陵说:“这样才更显心诚啊笨丫头。”

太后是她的老板,没有哪个打工人上赶着去见老板找骂,要么他想涨工资,要么他想跳槽。

稚陵想,她暂时没有跳槽的准备,也没有指望太后涨工资;是以,她并不是特别想见到太后。

这些日子太后一直称病,貌似病得下不来床,即墨浔作为孝亲敬长的模范,当然不能强求太后撑着病体去参加两场大宴。稚陵也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她。

刚出沧海殿的殿门,几个内侍就抢上前单膝跪在他们面前,稚陵目光顺着他们瞧见他们背后一抬银鎏王辇。

辇车是檀木质地,辇身银鎏金漆,雕龙琢凤;檐顶上正中翘立一尾金凤凰,自凤凰嘴里衔了四角朱砂轻帷,分垂在四面檐下,檐角各垂挂着一串琳琅珠玉。迎面吹来猎猎西风,轻帷不断招摇飘飞,间或有珠玉叮铃。

稚陵呆了一呆:豪车。

即墨浔从右侧登阶而上后,微微俯身朝她伸手,嘴角依然噙着他一贯的温和的笑。

他的眼睛深湛漆黑,这样与她四目相对时,稚陵只对上一瞬,就落荒而逃般撇开了目光。

他的眼眸里仿佛是汪洋大海般的深情,又仿佛要把她溺死在他眼眸的汪洋里。

稚陵迟疑着伸出右手,被即墨浔紧紧握住,她另一边手轻轻提起了裙子,一步两步三步登上了辇车。

即墨浔的手温暖干燥,她的手就显得特别冷。她一直很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