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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阔,被踩踏实的硬土地上架着两根柱子和一面球网,几个小孩围在那,稚童玩耍的笑声夹杂着一道严肃而浑浊的训斥。

站在中间的那个老伯年近似五六十岁,上身是一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老汉背心,已经被虫蛀了两个小洞,一条灰扑扑的麻布裤,脚上拖着人字拖。健硕挺拔的背影并未随着年龄而渐渐弯曲,听他的声音精神格外矍铄,丝毫没有大病初愈的痕迹。

乌养教练停好车走进来,给他们介绍:“这是我的爷爷,还没退休之前在乌野排球部当总教练。”

那老伯一头拉碴的灰发,闻声望过来,看见来人时疑惑地‘嗯?’了一声-

三人在前院站成一排,一副卑首任凭教训的模样。

乌养系心是刚才说明来意后被他爷爷踹了一脚,念着老头刚出院所以没敢躲,现在正不服气地歪鼻子歪嘴。

及川赖和日向翔阳则是直接被乌养老教练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震慑到了,乖巧地站在那等待传唤。

乌养老教练之前在县内是很有名的,及川赖在上国中之前就有听说过他的名号,当时的他带出来了乌野最强的一届。

那年及川彻带着刚接触排球的他去体育馆看过一场比赛,当时决赛获胜的那一支队伍就是乌野。

乌养老教练双手抱胸,锐利的目光从面前三个人的面上扫过。

他身上的气质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十分慑人又锋利的味道,有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几乎是只要站在他的面前,就有一种置身赛场的紧张感。一旦被他盯住,就连呼吸都会忘记。

日向翔阳现在就在处于这个令人窒息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要因为呼吸不畅而当场死掉了。

“及及及川,怎怎怎么乌养总教练一直看着我啊……”

及川赖被这铺天盖地的气场压得都不敢抬头,心下佩服日向翔阳这个时候了还能抽出空来和他说悄悄话。

“你是一年级的?”老教练的声音和他外观给人的感觉一样,虽然夹杂着苍老的沙哑,但是浑厚有力,一点都不虚。

“是——是!”日向翔阳立马跺脚立正,头歘一下高高抬起,昂首挺胸,实际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老教练自下而上又看了他一遍,才不疾不徐说:“你的想法是对的,攻手决定击球,没毛病……谁在质疑你的?”

及川赖和日向翔阳没说话,但是眼神已经不约而同地飞去了某个一致的方向。

乌养教练:“……”

“喂我没有!我只是保留了一下意见!”

啪!老教练给了自家孙子第二个爱的一脚。

两人抬头看着直接被踹飞出去的教练,紧张的心忽而就莫名其妙地平静如水了。

日向翔阳听完老教练的话,更是感动到变成蛋花眼,要不是碍于老教练骇人的气场,他都想直接熊抱上去了!

老教练趿拉着一条腿去捡刚才飞出去的拖鞋,回来后就看向及川赖:“你呢?碰到什么那小子解决不了的问题了?”

及川赖自认为他只是作为唯一一个公开布诚支持日向翔阳的人,所以就被顺手连带着一起抓过来了而已。

“我……”

不远处的乌养教练捂着屁股,一瘸一拐走回来:“噢,这个孩子挺不错的,感觉您老人家肯定会喜欢,就顺便带过来给您瞧瞧。”

老教练闷不做声地把鞋穿好,拍干净手上从鞋底粘上的沙子,才问:“你打什么位置的?”

及川赖被盯得脊背一紧,犹豫片刻才回答:“……主攻手。”

闻言,日向翔阳诧异地扭过头:“诶?!可是我记得及川的队服不是写着二传吗?”

及川赖眼神幽幽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