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不需要他出去迎接。
他能不计前嫌的同意齐冉过来治病,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让他出去接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墨书点头,他过来通知,也就是给自家小公子说一声而已。
哪怕小公子想出去接人,他们也是不让的。
“那我就将其安排去东河村那边定下的屋子去了。”
“嗯,去吧。”东河曦颔首,他自然不会让齐冉住进自家来,应该说这一次过来的所有人,他都没打算让他们住进来。
毕竟他家能让人住的也就花铃苑那点地方,这次过来的,除却齐冉与莫常,其余的各个都算是长辈,尤其是那些宗亲,安排谁住进来都对别的人不好,既然如此,那就谁都不让住进来就好了。
说就是有外祖母在,不好叫人过来住。
现成的理由。
且还叫人说不出什么来。
齐冉的到来并未给东河曦带来任何的变化,他照常催生秧苗,隔壁的顾君谦自然更是不会出去迎接。
莫说荣宁侯府做的那些事,就单是性别上,他也该避着一些。
晚上用过晚食,太子才寻顾君谦说起荣宁侯府过来的事情,“齐鸣策此次也过来了。”
太子是知道顾君谦与齐鸣策之间的关系的,他也是之前忙忘了,没早早与他说这个。
而顾君谦呢,他是并未对此次过来的人多打听,只知道个大概。
此时听太子提起齐鸣策,微微蹙了下眉,“他从南蛮回来了?”
太子点头,“立了点小功,又受了点伤,便就让其回来上京休养。”
太子没往深了说,但他想顾君谦应该能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顾君谦当然也是听懂了太子话里隐藏的意思,没多说什么,只道:“我知道了,多谢殿下告知。”
太子对其摆摆手,虽知晓顾君谦的为人品行,但还是隐晦的警告道:“你与荣宁侯府之间的事便已是过去,莫伤了小曦的心。”
顾君谦郑重对其拱手,“殿下放心。”
他明白太子的意思,他此生只会有小曦一人。
太子没再多说,他能说这点话,也是因着知晓两家当初定亲的因由,这才多嘴说了一句。
顾君谦过来时,东河曦正站在廊檐下与墨书说话,他原是打算送自家兄长回花铃苑,却被墨书给拦下,还以为是有甚重要的事,听完只觉有些无语,“见我作甚?且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有何好见的?”
他没想墨书与他说的竟是齐冉想要见见他。
他有些不明白,他跟齐冉的关系不说仇人吧,那也算是半个情敌?
就这还有什么好见的?
且他们这才到,不好生歇歇,迫不及待见他作甚?
两人见了又无话可说,说不得他还得挤兑对方几句。
墨书也有些无法理解对方,“我已经给拒了,但我瞧那位齐小公子的神色,怕是还会来求见小公子你。”
东河曦摆手,“不见,有甚好见的,你去与门房那边说,若是想好好治病,便就不要来打扰我。”
若非有二皇子插手,哪怕他再同情对方,他也不可能主动宽容的同意对方过来治病的。
墨书应是,“我会吩咐门房那边的。”
顾君谦过来,墨书便就告退离开,东河曦拉住他的手先与他说了这事,“我都不知晓我与他之间有何好见的,就我们这复杂的关系,他莫非还觉着我能与他好好聊天说话?难不成他以为我同意他过来治病就是和解?”
顾君谦送他回晨曦院,他没想那齐冉会想见小曦,他也不理解对方想的什么,他也不想理解,只跟他说,“不见便是。”完了又与他说起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