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东河宝根跟东河铁两人,有什么好救的?
自家孩子伤了人不好好赔偿,反倒是纠结亲戚跟人东河望家打了起来。
再则东河宝根也就是日后费点银钱吃些好的好好养着,有甚好救的?
东河铁更不说了,不过就是左脚日后走起来有点跛,但也不耽误他干活,与人东河望父子比起来,他不觉得有什么救的必要。
东河曦这般想的,便也就这般说了,“所以他们有什么好救的?又没有丢命,也不影响日后干活,为何要救?婶子你又想我如何救?宝根叔多吃些好的慢慢养着也就是了,至于铁子哥,稍微跛一点,他既是娶了媳妇,有何影响?”
于婶子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了一下,怎么就没有影响了呢?自家汉子日后也不能干重活了,还得吃好的养身子,少了一个劳力不说,还得费银钱养身子,还有自家儿子,那腰上的伤也是得花银钱养一段时间。
是,她儿子是娶了媳妇,没啥大影响,但是若是能不当瘸子,那不是更好?
日后出去也省得人说三道四不是。
要是不能治好便也就罢了,但眼下不是可以治好吗?
边上东河铁媳妇出声道:“曦哥儿,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不能干重活,还得花银钱养身子,咱家原本就没啥子银钱,这日后又少了一个劳力,家里怕是就要揭不开锅了,要是治不好也就算了,但是你家不是有药能治好他们吗?”
东河曦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问道:“那又如何?既然你家都快要揭不开锅了,哪里来的银钱让我救?”
东河曦冷笑道:“莫非还想着我免费出药救?”
于婶子跟东河铁媳妇眼神闪了闪,脸上尴尬的红了一片,嘴里呐呐道:“也不是免费,就是先欠着,我们日后慢慢还。”
显然他们开始并不是这般想的。
东河曦讥嘲的看着几人,尤其是打头的于婶子婆媳,“欠着?你们欠我的银钱还少?与其在这里找我,不如先想想如何将那一笔救命的药钱先还了。这世上可没有一笔钱没还清便还想着继续欠银钱的道理。”
说完,东河曦扫了一眼花铃苑门口的乐乐娘,没再搭理脸色难堪的几人,招呼了一声白狼王与狼墨直接走了。
不说他已经给这些人免了多少药钱,就说欠着的药钱都没给呢,就想着再欠一笔,世上哪里来的这个道理呢。
还救?
他没救他们吗?
要是他不救,这几人早就没命了。
这会儿来求他,也不过就是想让他免费出药将两人彻底治好。
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今日他若是因着所谓的什么祖辈情分免了他们的药钱,亦或是什么继续欠着,那日后旁人是不是也可以找别的理由如此来求他?
那他这般日日不停的用异能温养种子催熟药材为了甚?
就为了免费给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治病?
东河曦觉着好笑,但他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有太子在一边威慑着,加上以前他做的那些事情,这些人也不敢拿着这件事来闹他。
带着白狼王与狼墨去山里寻了自己需要的药苗之后,东河曦便去隔壁找顾君谦了。
丽水村有一位顾家的老人去世了,顾君谦作为顾鸣扬的孙子,自然得过去一趟,因此今日便就没有过来。
东河曦算着时间,这个点顾君谦也该回来了,便就带着白狼王与狼墨转道来了顾府。
府里下人见到他,知晓他是来找自家少爷的,便道:“小公子,少爷还在顾五老爷子家那边没回来。”
顾五老爷子也就是去世的老人。
东河曦点头,“行,我先去他院子里等他,若是你家少爷回来了,跟他说一声